的时候,有些不解,“我都看见了,是贵妃她……”
“阿故……”凌复急忙打断了容故的话,叹了口气道:“不可胡说。”
容故瞪大了眼睛,“我说的明明是事……”
“我知道……”那是他的亲身经历,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事实呢?
凌复摇着头,只觉得嘴里和心里都是苦的,“可是阿故,你要是知道……有些时候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人们只会认定他们所想要的事实。
“皇上忌惮我手中的兵权,会给我下马威并不奇怪。”凌复朝容故笑了笑,道:“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很快就好了。”
容故完全没搭理凌复,而是自顾自道:“我就知道那个昏君会看你不顺眼……我去找师父!他一定能给你一个公道的!”
容故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
“阿故!”凌复急忙叫住了他,摇了摇头,说:“不可。”
“为什么!”容故很不理解,“他们在冤枉你啊!”
凌复刚刚动作太大,直接扯到了伤口。他疼得脸色一变,又强忍着,说:“阿故,如今蛮族虎视眈眈,大楚虽然看着强盛,但已经开始盛极而衰了……外患在即,我们不能再有内忧了。”
如果内忧外患,那大楚离亡国也不远了。
容故许久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安安静静,凌复缓了好一会,正打算再哄哄容故,结果还没开口,又听见了容故低沉的声响响起。
他看着凌复,语气中满是不解,却又带着不少的气愤。
他问:“可是阿复,这些比你的清白还重要吗?这个残破不堪的国家,比你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