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距离自舔伤口,没有消失。
冯锵看着毛球挥了一下的爪子,忧虑地问:“他又受伤了吗?”
我:“是受伤了,不过就和猫抓伤人的伤口一样,而且还不用担心感染。昨天他可能是变鬼以来头一次受到这种跟物理攻击很像的伤,反应不过来,嘤嘤嘤哭着逃走了,今天看来是习惯了,没逃,又飘到你身后了。我说,刚才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缠你的那些动作,你虽然身体感觉不到,但是灵魂应该是受到了影响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知道这只鬼的存在,靠的纯粹是推理或者别人的反应。”
冯锵:“……我梦到过。”
我:“梦到被他上了?”
冯锵:“……那是之一。”
还真梦到了?我看向卓萄,他也有点懵。
我:“卓萄,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在修真界很多门派的规矩中都算猥亵,最高处罚是阉割你知道吗?鬼也是可以去势的,我介绍个专家给你认识?”
卓萄僵硬地又飘远了一米。
我对冯锵说:“这事你可以向云霞宗请求保护,因为是无妄之灾,不收你保护费,我们直接炼化了卓萄当报酬就行了——我确定一下,是无妄之灾?你没害过他对?”
冯锵对于自己被怎么了的事情倒是很淡定,摇头:“我不确定,现在我只知道卓萄是在看到我、试图追上我的时候猝死的。我肯定没有故意害他,但我不确定,我算不算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