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施薄临总结,“又只有我没带着?”
器修聂竟奇怪:“你研究到一半的新符都不随身带着有灵感便补充吗?你把它们放哪儿的?”
施薄临:“我房间的桌上……”
聂竟和丹修司杜都表示这习惯不可理解。
司杜:“但是你又把水和泥这两种材料随身带着?”
施薄临:“是这两碗还没用到,没取出来,保持着师父给我时的收纳情况。”
法修蒙黎冷笑:“当少爷当惯了?什么都要人帮你收拾?我猜你的房间一定乱得下不了脚。”
施薄临装没听见,怯生生地问广和长老:“怎么办?回去拿吗?”
广和长老跟个混混头子似的抬手一指章梨,章梨秒懂自家峰头长老的意思,对施薄临说:“我采收火球莲的时候太赶时间了,水、泥都连带收了不少,我整理给你就行。”
聂竟:“但之前炼制好的符呢?”
司杜‘嗤’了声。
施薄临:“还一张都没制成功呢。”
在第一轮中同样一颗丹也没炼成的司杜:“为什么你没被限时也没被警告不准浪费材料呢?”
施薄临:“不知道呢。下警告的又不是我。”
哎哟喂,这话顶话的,我们这七人不仅没个领导呈现散沙状,还没到地方就起了小矛盾。
话说,真是要去做任务吗?要真是,那我们还是现在就打道回府,反正这样子做了肯定也是失败,就别去昆仑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