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耿量对储伍琉也并不热络,他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问:“裴道友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下一步?我连自己这一步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看邹寰、明齐葛、储伍琉和平攸苹,突然明白自己对童耿量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了。不是为储伍琉打抱不平,而是童耿量是个太过有计划性的人,侵略感很强,即使他现在以我为队长,他也在试图掌握话语权。
平攸苹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算现在把她拉去卖了,她也能在讨价还价声中继续乐呵呵地炼器;明齐葛虽然时不时就要跟我呛声,但从她的表现看,其实也没有计划可言,和我一样走到哪儿算哪儿,赤乌宗对九宁的打算应该是由另一组人在实施,单干的明齐葛并没有得到明确的任务指示。
邹寰可能很有打算,但已经跟我有过相处经验的他不会试图将他的打算强加在我身上,他的打算是只管他自己,最多诱导我给他便利;储伍琉也应该有自己的计划,但他现在太虚弱,根本不可能逼我顺从他,相反,他只能随大流。
而童耿量,他的修为现在是我们之中最高的,可能他对事态的了解也是我们之中最多的,我可以理解他想要掌控事情发展方向的心情,我也承认他可能确实有这个能力,且从他刻意压制修为的行为来看,也许他已有精心的准备。听他的指示做,很可能会比我这么糊里糊涂地乱来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