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发生什么事责任都不在我。
不过回云霞宗后我还是找个人帮我做做心理辅导吧,以防万一,虽然修真界根本就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因为修士们认为心理问题是修士自己需要克服的,是坚定自身道的一环,如果实在有想不通的事,可以请教自己的师父,师父会引导徒弟从自身道的角度来看待其所遇到的问题,直至其想通。
……啊,还是想不通怎么办?继续想呗,正规心理医生也没说一定能解决病人的心理问题,师父只能是尽力引导,个人的道,终究还是得自己走。
而我要就心理问题请教师父……当然就是请教老爹。想想老爹,我心中就更没负担了,因为一直以来我向老爹述说心中纠结后,我得到的反馈都是相似的:所有问题到他那里都不是问题。
他老人家经常说的是:
“很正常。”
“做下去就知道了。”
“本来就不是大事。”
“闲的话就再去练剑。”
……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按照让我觉得舒服的方式走下去就可以了,我的感觉会自然引导我走顺我自己的道。
路上,我看到了被救的敖诺,那少年在应该是他师父的元婴修士怀中哭得惨兮兮的。我还先后看到了与莘川岚前辈一起到水溪城的那两位修士,一个被啃食得只剩下了头颅,另一个倒是还活着,却已经杀到疯狂,大概已经全然忘记他来这里本是为了带回他朋友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