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前辈:“保护好你的脸。”
我:“我有爹,还有兄姐。”
文前辈语气嘲讽:“还有师兄师姐长辈们。”
我:“对啊。”
文前辈:“你还反以为荣了是吧?”
我:“总不需要以为耻吧?”
文前辈:“确实也是不需要……”
我:“您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歇一歇吗?看您气色不太好。”
文前辈:“我这是表情不太好。没看出来我在鄙视你吗?”
我:“鄙视我没关系,我习惯了,但是您自己注意身体,别动气啊,动气伤身。”
文前辈:“哥还没虚到那种程度。”说着一抬手,将一位筑基期法修误打过来的攻击捏碎了。
那筑基期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跑过来连声向文前辈道歉:“对不起,前辈,晚辈一时失手,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文前辈看了那筑基期一眼,说:“无碍。”
那筑基期:“谢前辈大量。”
文前辈略微点头,那筑基期才往后退了段距离,又道了声谢,终于离开。
1814_返璞归真
文前辈对我说:“看到没,这才是筑基期对金丹期的正确态度。”
我:“云霞宗鼓励筑基期殴打金丹期,如果打得过的话。一群筑基期围殴一个金丹期也行。”
您居然指望我畏惧金丹期?云霞宗没这风气。我连化神期都几乎没怕过,也就大乘期活人太遥远了,可能有点畏,但这个还是得面对面接触了才能确定,远远地听一两堂大乘期的讲座可没有判断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