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对我鞠了一躬。
“……”我忍着没避开——他抽风,凭什么要我避让?——佯装淡定地问,“胡长老这是何意?”
胡长老:“谢裴道友指点。”
我:“恕晚辈驽钝……我指点什么了?”修为我和他相仿,不过我年龄比他小很多,所以称他一声长辈或前辈也可以。
胡长老咧嘴笑,笑得挺渗人的,但高兴的情绪还是显露了出来:“不做过多的计划,不在事情已发生时做已然无用的匆忙补救,顺势而为。”
小师叔让我见机行事,与你口中的顺势而为确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是暗讽我不用脑?
裴冰:“人态度这么诚恳,哪暗讽你了?他最多就是陈述了个事实,只不过这事实恰好指向了你的没脑。”
在我去冷水溪之前,祝义岭问我:“裴前辈,我帮您带路好吗?”
我:“不用。”我认路,只要有地图,我就能环游世界,如果没有地图,我能一边自己画地图一边环游世界,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弄丢自己。
祝义岭:“可是裴前辈不认识冷水溪的人?”
我:“那正好,他们也不认识我,方便我行动。”
祝义岭还想争取,被齐婧堵住。齐婧一边说“前辈行事自有章法,你别添乱”,一边瞟毛球。
我对于净锦峰弟子貌似完全不知道我是谁的态度始终觉得很奇怪,就算他们很脸盲或者审美奇特不把我当绝色美人,但是,‘抱着一只猫’这是一个很显眼的特征啊,为什么他们能丝毫不怀疑、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