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就是特别关注。我去一趟昆仑,不到一天时间,见了三个大乘期,而且还都不是远远看,都是直接面对面交谈了的,尤其是蓬长老,他几乎是陪了我一路。怎么想也不对?”
小师叔:“你去琢磨蓬长老的行事理由?据说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那也只是据说啊,他可是活过一次大灾难的大前辈,什么都见过,全修真界都没几个人比他经历更丰富了。不管外在怎么表现,蓬长老心里肯定门儿清。”
小师叔:“你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干什么?你还想跟他来个心灵交流?这种不需要深交的人,维持面上礼貌就够了,只用对他的外在表现做出应对,见招拆招。一个金丹期去琢磨大乘期,你是不是找不到事情做了?”
我:“大乘期是不是特别复杂?我之前以为辛戈及长老返璞归真,就像个普通凡人老头,但这次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
小师叔:“昆仑从来就没有简单的人。大乘期更不可能简单。返璞归真的‘真’是什么你想过吗?”
我:“我都不确定大乘期的特点是不是返璞归真。”
小师叔:“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对大乘期也不很理解,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当逸闻听就可以了,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