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水劫。
闵仑的升级劫特别丰富啊。话说他是在渡劫?
不管治疗的治疗雪落在闵仑的伤口上,瞬间冻成冰,将伤口的血封住了,但透明的冰下依然透出血红,伤势没有减轻,而且那瞬间冻结的力度似乎还加重了伤势;不管治疗的治疗水拧成鞭状,猛地抽过闵仑的身体,在鞭打之时,水鞭散开成为水珠,一粒粒滚过闵仑的伤口,似乎也是在加重闵仑的伤势。
闵仑对这些伤势加重没有立时的反应,片刻后他抬起了头,仿佛是在看天,但眼睛没有焦距,又过了一会儿,他看向我这边,准确地说是,看向我。
“谢谢。”他的口型这么说,然后他继续应劫,即使伤势更重,但仿佛扫去了先前的疲态,似乎可以再撑很久。
我:“闵仑他到底能不能看到我们?”
老爹:“在他那边的环境到达平衡点之前,看不到。”
我:“现在我虽然能看到你,但我感知不到你,也感知不到闵仑那边的灵气环境,所以即使环境到达平衡点,也只有视觉和听觉被解禁、不再被隔离了而已?其他所有感知依然是断开的?那么,闵仑现在连‘看见’我们都办不到,他又怎么能精准地面朝我说谢谢呢?治疗雪和治疗水珠并不能暴露我的方位。”
老爹没理我,我看向在塔融中对我特别有问必答的大师兄。
但可能是碍于长老在,大师兄不好违背长辈的教徒方式,所以他含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