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最后变得像棉花糖,或者说,像云朵。
但我如果我想,我可以将组成云朵的任何一根头发完整地取出来。它们融合了,但依然各有独立性。
我把这朵云拿出来,一边把控制狂牌子还给大师兄,一边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更适合放云霞宗。”
大师兄手上捏着一颗冰莲花,灵力刺入,冰莲花爆炸,炸成粉末,但紧接着没有复原,却像白糖进了棉花糖机,一粒粒冰末变为了一丝丝冰棉花,然后聚成一大团云朵样子的棉花,看着便甜丝丝的。
大师兄:“要不要咬一口?”
我手指扯了一片放嘴里,还真是甜的,甘蔗味。
大师兄也吃了一片,说:“你的冰莲花,要么没味道,要么味道很好,但从来没有难吃的。”
我:“这可能是裴冰的执念。”
裴冰:“冰莲花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我:“裴冰以前吃过一次毒,他对我强调那毒的口感有多差,还有怪味,让我觉得做黑暗料理是一种犯罪。”
裴冰:“本来就是,那是对原材料的不敬。”
2929_有点像
我问大师兄:“这朵头发变成的云到底要不要放在云霞宗?我觉得它跟你那块控制狂牌可以结合使用。”大师兄给我演示冰莲花变云的意思是云可以反向操作凝为冰莲花,就与我的其他炼制品外形统一了。
大师兄:“说的时候可以把‘狂’字隐了。话不必说得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