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调戏我们,你压根就没打算背叛裴少。”
朱骄培面向弹幕嘻嘻笑,但没有继续开口。其实朱骄培承受的灵力压力最大,主要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文乘锥、洪莘归那样耗尽灵力、濒死的战斗,也不像我灵力量有富余,而且她对过程重复的循环梳理工作有焦躁情绪,她的性子偏向跳脱、喜欢变化,不喜水磨工夫。
当我要求她用直播炼制来还债时,她的抵触情绪,除了因为被大量人围观而处处受限的束缚感外,更多的就是她排斥没完没了的炼制本身。如果是让她直播演戏骗人,那哪怕面对无数的负面弹幕,她可能也会很开心。
因为有过比较长时间的炼制经验打底,朱骄培对梳理灵气的忍耐度高了点,再加上中间有调笑歪楼放松了些心情,她的配合度还算高;不过,同样是因为已经忍耐了比较长时间的枯燥炼制,她的压抑感已经积累较多,即使她主观上想要继续配合我,她的情绪也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裴冰时刻准备着作为替补上场。
裴冰:“不是洪莘归就是朱骄培,不知道他们俩哪一个先出问题。我上场之后,毛球哥哥就接着准备上了哟。”
毛球:“嗯。”
裴冰:“观众们没有看随随的机会。文乘锥真是个好人。”
我拿出一张卡片送给文乘锥,捕猎秘境样式的卡片,阵营名为:好人。
文乘锥接过卡片,无语片刻,问:“这是你的审美?”
我的审美怎么了?我的审美被全世界称赞。
我:“复制自秘境。”
弹幕有人进一步解说:“捕猎秘境的阵营牌。小裴在捕猎秘境里时就仿制了不少,并由此成功搅得所有阵营者敌我不分。”
说的好像你们原本分了敌我似的。
文乘锥:“是只复制了外观,还是也复制了功能?”
我:“复制的只有外观,不过我添加了功能。”
文乘锥:“‘好人’对应什么功能?”
我:“好人有好报?”
文乘锥:“运气?”
我:“我又不是咒术师。不过这张牌可以被咒术师所用。”
文乘锥:“哦。”
我:“这给了你压力吗?”
文乘锥:“多少是有点的。”
我:“你的压力源现在肯定在看直播。”
文乘锥:“压力不一定是坏事,完全没有负担才更容易走偏。”
3868_一定程度上连到了一起
我:“有道理,即使是随便生活的我,经常也需要师父的敲打压制才能提神醒脑。”
殷葆的身影越来越淡,以至于与她一同结丹的敖诺在自顾不暇中吼道:“殷道友还活着吗?”
弹幕回答他:“在鬼的定义上,还活着。”
敖诺没有余力看弹幕,所以我将这解释转给了他,他安静下来,眼神有些涣散。
朱骄培略带喘息地说:“敖诺突然问殷葆的事不是因为他热心,而是他的劫与殷葆的劫,一定程度上连到了一起,如果殷葆中途死亡,敖诺可能得一个人面对两倍劫。现在的劫的强度不会因为殷葆的死而立刻减弱,却是会以现有强度持续一段足以击溃敖诺的时长。”
我:“而当敖诺被击溃后,富余的劫能量依然不会立刻消失,而是会转向攻击我们,就从作为阵入口的你开始。我们的存在正是导致劫不随渡劫者的消亡而立时消亡的原因。现在,我们四人已经成了他们俩劫的一部分,同时我们也承受着他们俩的劫。”
朱骄培:“我的金丹劫不是这样的长时间纯攻击。”
我:“我是。”
洪莘归:“我也是。两个都是。”
文乘锥:“我的金丹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