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刚铭:“不是责任,是机缘。诞生一只妖、一只精怪、一件灵宝,或者一个无灵根修士,哪一个都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一个小小的机缘,如果与你的空道友结合,也许会成为大一点的机缘。”
我:“这能带给前辈您什么?”
邵刚铭:“当然也是机缘,不过是大还是小,我自己就看不太清了。”
我:“如果最终您没有等到您预估的机缘呢?”
邵刚铭:“那也是一份回忆。”
我:“请问,画像妖与画像精的区别有多大?您认识林殊营前辈的精灵瓶姑娘吗?”
邵刚铭:“认识,而要说区别……那小不点现在还太弱了。”
我:“只是修为的差别吗?”
邵刚铭:“不。把瓶曼归类为画像精不太合适,虽然也不能说全不合适,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不是三言两语解释得清的,所以,我懒得对你说。”
我:“向金丹期的我解释这个比向凡人的郝婷解释养妖、精、灵宝更难吗?”
邵刚铭:“是,难很多。”
我:“看来郝婷身上可能真的会发生奇迹。”
邵刚铭:“希望是让人愉快的奇迹。你愿意保护奇迹吗?”
我:“我不喜欢‘必须做’的事情。即使是我本就有兴趣的事,如果成为了必须,我也会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