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修炼便需要经常接触各种美人,越是新鲜的、绝丽的美人,越能刺激他们感悟,让他们越明晰自己的道。”
我:“但即使在他们心中,我依然并非不可或缺,没有我也还有其他很多美人。”
惠菇长老:“不。如果他们想要理解这世界的所有美丽,那么便不能不看你。你确实不是独一无二的美,但你是构成世界人类整体美丽度的一环。为了理解世界,便需要从世界的每一环入手,理解每一个人的美丽。只有当对所有个体都理解了之后,才能明悟整个世界。从点到面再到体。”
我:“所以在需要理解美丽的人眼中,我与吴郴师兄的价值是一样的?”
惠菇长老:“如果那些人的道再更具有包容力一些,那么你于他们的价值与多足蜥也是一样的。”
我:“我们这样算不算论道?其实提问与回答也可以算是论道的一种形式吧?”
惠菇长老:“对,所以我有时会答你。”
我:“以前你答我的时候都是我的问题给了你思考自己道的引子吗?”
惠菇长老:“这个问题我就不想答你。”
我:“当我询问客观事实且不强求你对客观事实的描述方式让我能听懂的时候,才有利于你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