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占卜师便把自己修精分的样子,还再兼修儒修?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我对段严周说:“你不把作业内容给我们看就好了。”
罗劲咏也找我茬:“他一个练气期手上的一堆纸,什么内容我们看不见?实际上我已经看完了。”
我:“哦,看懂纸上内容是什么意思了吗?行了,知道你没看懂,不用搜肠刮肚地编。”
罗劲咏:“不就是一篇童话故事吗?”
段严周笑道:“是啊。”
孙泗骁前辈:“某些人感觉到智商上的被蔑视了吗?”
谢景毅那不成熟的傲气外溢肯定有一部分得归罪于孙泗骁前辈。选师父真的要慎重啊,这可是攸关一辈子的大事。
我联系谢秦魏感概。
谢秦魏:“……别提了,这破儿子真的不想要了。他大爷的金丹期的亲儿子算个毛的奇迹,还不是糟心货,跟所有的熊孩子一样糟心!”
元憬的声音悠悠地也从通讯器里传来:“孩子就是债啊……”
严瑰和段浙真的应该感谢生育之神,云霞宗里近百年出生的孩子——三个——就段严周最省心了。
儒修真是各职业里的最靠谱,没有之一。
段严周加入进我们的队伍一起飘。比起其他人的神游、发呆、茫然来,段严周显得格外专心,当然,不是对飘专心,而是专心他的作业。有时候飘着飘着可能是对作业有了新的想法,段严周还会突然停下,这时他的小灌木便会拍他一下,顺便断截枝条给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