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到这点试验样品,觉得自己真是忍辱负重。
钟壳看完我的进食,将他勺子里剩下的血块全放回到碗里,妥协:“好吧,我去训练。”
今周对木夕说:“你买回来的,你解决。”
木夕:“谁说我‘买’的?我吃饱了撑的买这玩意?还不如豆子呢。”
逢赢陪着或者叫押着钟壳去训练,我跟上他们俩,梦梦跟上我。
今周和木夕一边看着梦梦动作,一边继续友好交流。
今周:“谁送你的?那个大壳?”
木夕:“你的脑子果然只能用在领航上,脚踏实地后就智商欠费。那个大壳既不可能讨好我们,也没必要得罪我们,他做什么要送我们这个?”
今周:“所以是不是人送的?”
木夕:“算是吧。某个被团长坑过的可怜人送给团长补血的。”
今周:“用这玩意当报复?这么没有心气?”
木夕:“探个路而已,还有后招的。详情我单发给团长了,算是他的私事吧。”
今周:“他能有什么私事。就他那破体质,面对任何一个二十七星人纯拼武力都是被吊打的份。智谋可不一定发挥得出来。如果对方莽撞些,想到便立刻干,挖坑的第一铲就等于坑成,打一巴掌便走,我们的团长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挨着。”
木夕:“光打一巴掌太不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