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条线。我觉得我真的死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踏回到生的领域。”
大壳:“在死的那一会儿中,我失去了某些活的特质,那是当我回归生后没能找回的重要东西。”
符椿橡:“我也失去过。每一次在梦中死亡我都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我无法描述出来,但我觉得每一次的梦中死亡都让我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一些。”
大壳:“当失去了那类东西后,要在现实中继续活下去,必须找到替代品。这个替代品无法真正取代我们失去的那个东西,无法让我们真正完整地‘活’,但至少能给我们一个坐标,让我们在分不清生与死、现实与梦的时候,可以得到一点提醒。”
大壳:“像是关键时刻的一滴凉水。提神醒脑。”
符椿橡:“只有一滴吗?”
大壳:“一开始时只能找到一滴,然后如果运气好,也许可以找到更多滴,直至找到一池子,将自己从头泼到脚,彻底清醒,也许便真正重活过来了。”
符椿橡:“小壳是你的一滴?”
大壳:“对,它唤醒了我。”
我疑惑。大壳看向我:“如果我坠落在那个垃圾星上时你不在那里,那么面对一星空寂的我可能无法苏醒过来。因为当时的我破碎得实在太严重了,从身体到精神都彻底崩溃。身体的复合还在其次,关键是精神,要‘活过来’必须得到一些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