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不到发展方向了。修士真是活动得特别随便的生物。”
我:“因为每一个修士的追求都可能不一样。本质上虽然大家追求的都是利益,但对利益的定义却可能三百六十度任意寻找。这个人向往的利益对另一个人可能一文不值,有些人的利益虽然在某些时候交错了,却又在另一些时候掐得势不两立。”
我:“与整个社会几乎所有人都追求相同的利益比起来,修真界是更变化多端、难以预测。可如果适应了,也可能很好预测。可以试试把修为当作预测核心。”
孔狻:“修为成不了全面核心,很多修为卡住的修士活得也很张扬满足。预测时不必思考精准与否、随口说便好。无论说什么,都有可能撞上事实。很多人为了一份机缘可以对疑似机缘的引子无限脑补,让不是机缘的也强行成为机缘。”
符椿橡似乎是因为刚来主世界那几年对世界的恍惚感而与长期觉得全世界所有人都有病的孔狻建立了交情。之后,符椿橡受孔狻影响,对世界不感恍惚了,而觉得世间之人都愚蠢;孔狻也在符椿橡的转变中有所感悟,将全世界病人对她指引能力的追捧压力转为了不与病人计较的泄压思路。
07038-不要多管闲事
窥天门其他弟子观察许久,觉得这两人单从道的相互协助、印证方面说,好像有成道侣的趋势,但在感情方面,更像是姐妹间的亲情或者同类间的友情,并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