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表层,我说里层;你从我说的里层中理解表层,我从你说的表层中理解里层。最终我们各自得到了我们想要的。这就是论道。重点不在于对方说了什么,而在于自己理解了什么。”
陶夭寂:“现在是你们论道的时候吗?”
我:“当我参与进了这个任务,而你又没有第一时间踢掉我的时候,这个任务的走向就不可能完全顺你的意了。想利用我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07573-其实还没开头
陶夭寂:“我想利用你?”
我:“你敢说你没有想利用我非常规的思维来圈养目标妖兽,让目标妖兽从一次性的尸体材料变为可重复利用的家养宠物?”
陶夭寂:“概率太小了,我从不做那种虚浮的美梦。”
我看着已囚禁的七只,说:“也不是很小?”
陶夭寂:“活捉是一回事,长期囚禁是一回事,养成宠物或者储备粮是一回事;你养是一回事,我养是一回事。叠加越多回事概率就越渺茫,所以落到我手上的概率值得我期待吗?我自己很清楚我没有长期养妖兽的空间条件。”
陶夭寂:“药宗养灵植的规模很大,但养灵兽就很一般,而妖兽,那根本就没有可靠的饲养体系。”
我:“‘种’植,‘驭’兽。如果我养成功了,你可以定期向我购买。”
陶夭寂:“然后所有我使用这类材料炼制出的丹药都带上你的灵力气息?我成了你的周边物品制作者之一?”
对于药宗来说,这确实挺耻辱的?
陶夭寂:“而且你的饲养根本就还没有开头。你抓住的这些只是……也不完全是虚影,不过大概只相当于毛发指甲或者一小块皮肤,根本没有触及这几只妖兽的本质。”
我:“我好像已经隐约触到了它们与它们藏身秘境的连接线,但抓不实在。那些连接线似乎随着我体内灵力与外界灵气的交换而各方向摆动、时隐时现,仿若……精怪藏身在环境中那么自然。”
我:“环境对精怪,尤其对植物、矿物等非人造的东西所诞生的精怪,有很特殊的待遇。那些精怪像是世界本质规则的延伸,所以是通常困于世界表象的修士所抓不稳的。但偶尔,当修士放空思绪、放手所有自我约束,让自己仿佛回归到出生之前的灵魂因子状态时,也许便能与那些精怪还有世界本质发生共鸣。”
陶夭寂:“死成灵魂碎屑了共鸣度更高。”
我:“还能不能好好论道了?金丹巅峰期,讨论生死不是应该的吗?”
陶夭寂:“我忙着炼丹啊,少爷。我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我的新丹方上,没空管你的无病呻吟。”
我:“你可以设计一款反应生死的丹药。不是用于活死人肉白骨,也不是吃了后幻觉自己成为灵魂因子游历世界,而是,吃下后让修士仿佛拥有了精怪的气息……好像这种丹药也已经有了?”
07574-很难有绝对掌控权
陶夭寂:“废话。无论是丹药还是修士,有史可查的都发展了几万年,精怪更是很可能拥有和本星同样漫长的历史,纯在这种老古董上玩花样,怎么可能有新鲜的?你好歹也要加点近代才出现的元素,才有可能凑出个创新架子。”
我:“但那丹药不普及啊,我没见过实物。想想看,连我都没见过实物,所以即使它存在,也太不接地气,需要改良。越是属于大众的东西,才越有可能在大灾难中延续下去。你看,元婴丹的丹方可能毁在大灾难里,但辟谷丹丹方显然没有这份忧虑。”
陶夭寂:“元婴丹的丹方没毁。”
我:“我就打个比喻。”
陶夭寂:“你找不到贴切的喻体了?那么多资料白读了?”
我:“……来,说回到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