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然后专门去制造伦理问题吧?既然法律与道德对你无所谓,你为什么还偏要去违背它们、挑战它们?无所谓的表现应该是无视,不是对着干。
裴悦:“哦……那我就还是有点介意它们的。我并没有我自己以为的超脱。”
裴悦:“当心中有挂碍,是不是死于丧气的几率就低一些了?”
裴简卓:“但可能死于作死。”
裴悦:“积极地求死与消极地放弃生,前者更正面一些?”
你的词典可能不太对。
裴悦:“即使结果是相同的,但主动选择就是比被动接受好一点。如果我让‘死’成为我的道,那么我的死亡便可以满溢着心愿得偿的美好,不再有悲伤,只有欢喜与祝福。我欢喜,你们祝福。”
小随:“不是什么都可以成道的。你连练气期都不是,你就是个编故事的。”
裴悦:“小空有可能沿着裴林这个台阶迈入化神,我也许可以用故事搭建台阶,也入化神?”
小随:“你当化神期是大白菜吗?瞧瞧我们接连遇到了多少个金丹巅峰期为了结婴而费尽手段。”
裴悦:“故事的世界,当然是写故事的人说了算。如果我编故事的能力从过客园扩展到了主世界,如果主世界也成为我过客园的一个游乐屋,那么我当然可以决定主世界中的部分个体的走向。届时,我说我能成神,我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