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些不知深浅的小破孩子,我既然能让所有平台都封不了我的号,你们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骂我的都是哪些人?我一个能力者闲到公开与大众掐架,你们怎么能笃定我在知道你们是谁后不会纡尊降贵三次元找你们麻烦?”
接着我逮了一个水军头子,把他的所有业绩写在纸条上,一张纸条写一个业绩,然后将所有纸条贴在这位身上,再然后把他绑在了警局门口。他的业绩部分违法,所以在警方核实之后他就被捕了。
我:“等判刑之后那些纸条会自然脱落。如果刑期定下之前想撕,则要么会撕下一层皮,要么得先冲掉我的力量。”
大众一边觉得水军头子活该,一边觉得我的行为比水军更恶劣;一边因为我一看到造假流量数据就甩出脱水版而节制了虚假宣传,一边因为我病毒似的进入各粉丝群、论坛在粉丝们的舔鲜肉言论后面刷相关明星的黑历史而敢怒不敢言。
一段时间后,有多少人真心对曾经的偶像脱粉我不确定,但我确定但凡热情追过星的都成了我的黑。
花梦染很费解:“你在干嘛?”
我:“我试试能不能在一年之内建出一个沙盟。”
裴简卓:“黑太强势了,怕是不行。”
强个蛋。现在全部不敢直白骂我,即使我明说了只要他们自己没违法,我能对他们做的最多就是把他们在网络中——包括官方粉丝群中——的言论整理、集中之后再公开一遍。结果他们就忙忙慌慌地删帖、销号。敢说不敢认吗?一点没有沙盟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