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大师兄:“代表主世界是昆仑的追求,我不管。”
大师兄:“外交事故说起来严重,因为它往往意味着两个大型组织之间的、牵连很广的问题,但其实再大型的组织说到底也是由人、由很多个体组成的。同一个门派的弟子因为在底线问题上想法一致,所以当一个大组织触到了我的底线时,我可以简单化考虑该组织也触到了云霞宗所有弟子的底线,即触到了云霞宗的底线,那么我就可以按照我的心情、代表云霞宗,疏离那个组织。”
大师兄:“不仅是我,云霞宗的其他内门弟子也可以做相同的判断。谁让你觉得底线被冒犯了,你就可以代表云霞宗敌视对方。”
大师兄:“一个运转正常的门派,其选弟子的标准决定了,部分时候我们可以一人代表全部、一人类推全部。比起秘境的社会体系、凡人界的大公司,修真门派的思路其实单纯很多。我们更像是因拥有同一个兴趣而聚在一起形成的小圈子。当然,昆仑例外。”
我:“赤乌宗和往生门也可以算小圈子吗?”
大师兄:“算。任何一个你在听到其门派名时能立刻反应出其代表的五感信息及典型行为的门派,都算。当我们用伪君子去形容往生门弟子、用傻鸟去形容赤乌宗弟子时,虽然偏颇,但这也就是这两个门派的凝聚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