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不同时间的、只有他签了字我妈没签的离婚协议,以及时间更晚些的我妈的精神治疗相关物品……他努力过,但还是拖着我妈一起走入了悲剧。”
森慎刃:“我对你也已经有了掌控欲。当裴林、司钦贤在我不知道之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时,我就产生了囚禁你、让你无法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接触更多人的念头。不是情趣文里玩笑式的囚禁,而是会扼杀你独立意识的那种。”
姚广醉静静地听着,不知道能怎么接口。他不可能草率地说“我愿意被你囚禁、掌控一辈子”。一辈子很长,哪怕现在姚广醉说得真心实意,哪怕未来几年他都不为此后悔,但二十年之后呢?五十年之后呢?无论他在哪一刻开始后悔,他们俩都必然会重复森慎刃父母的悲剧。姚广醉承诺不了感情一辈子不变,而他也承认被不那么爱的人掌控感觉确实会糟糕到想要弄死对方。
姚广醉:“所以,学长,你是喜欢我的?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森慎刃:“是的。我不知道是否已经到了爱的程度,但肯定非常非常喜欢。想要与你生活一辈子的那种喜欢——如果不会发展成凶杀案件的话。”
姚广醉:“那,假如你一直喜欢我,我也一直喜欢你,但我们俩没有正式成为恋人,更没有结婚,这样很久之后,会怎样呢?还是会有掌控与窒息感吗?”
森慎刃:“我不知道。现阶段,只要我想到我与你没有正式的关系,想到‘你不属于我’,我的控制欲就能冷却下来。但我不知道这种靠着‘没有名分’的强制冷却能坚持多久,可能有一天我对于你‘不是我男朋友’‘不是我所有物’的想法会变为‘将你束缚为我的囚徒就解决名分问题了’,然后还是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08372-要么爱要么死
森慎刃:“那个时候,请你一定要逃走,一定要与我对抗,一定要战胜我,不要放纵我伤害你。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妈当年能在意识到我爸的精神问题时坚决地与他离婚,然后搬到远离我爸的地方,也许我爸能克制住自己不再去打扰她。”
森慎刃苦笑了一下:“不过也有可能相反。当本来被法律定义为自己家人的人突然在法律上与自己切割得毫无关系,可能我爸会当即发疯,更快地与我妈同归于尽吧。”
森慎刃看着姚广醉,眼神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更像是威胁:“不要给我拥有你的机会。尽量不要让我在你的名字前冠上更多所有格。你现在是我的学弟、我的助手、我喜欢的人,以后不要添加成我的男朋友、我的伴侣、我亲手杀害的人。”
森慎刃:“姚广醉,这不是玩笑,不是欲拒还迎,不是情趣,不是通向美好未来前的象征性波折,这是你仅剩的抽身机会。今天把话说开之后,如果你继续对我表达喜欢之意,我可能就会默认为你愿意陪我走上死路。”
森慎刃:“我可以接受在拥有你几年后杀了你再自杀,你愿意现在就给你的生命定上倒计时吗?从我妈追求我爸,到他们俩死亡,一共十二年,他们纯粹的相爱时间只有约两年,剩下的都是越来越稀薄的爱情和越来越刻骨的折磨。”
森慎刃:“我……在我已经将我父母的结局视为我与我伴侣的结局的情况下,当我的爱人对我爱意转淡、抗拒我的掌控时,我很可能不会像我爸那般还试图改正、挽回,我可能会直接放弃,迅速死亡。”
森慎刃:“如果你决定与我在一起,那么从你抗拒我到你死亡,可能最多只有一年的缓冲。”
姚广醉:“爱意转淡后一定是死吗?这个病治不好吗?”
森慎刃:“我问过好些医生,包括曾经治疗过我父母的,他们告诉我的结论都是,可以缓解,无法根治,尽量不要接触刺激源,不建议谈恋爱。还有一个私下里更直白地跟我说,如果我一定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