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普遍、大范围的程度了吗?”
我:“我觉得我爹是暗示了这个意思,所以他才会仔仔细细地制定专针对高神识控制力者的处罚。戒律处的成文规则理论上应该是面向全宗的,即使有部分规则确实只适用于高修为,也往往是采用‘高修为不得欺压低修为’‘长老不得……’这类描述,而不是给出一条精确到个位数的标尺。云霞宗不是刑名簿,云霞宗的处罚向来带有比较显著的随意性,如果突然不随意了,那么应该有比较重要的理由。”
我:“我觉得单我一个人还不够格‘重大’,这事可能与打破云霞宗的修为天花板有关。老爹可能是想对本宗所有神识控制力较强的人——主要是长老——施压,让他们在成文规则中将力量汇聚到一起,成为刺破天花板的锥子。”
戚长老:“其实你可以直接将这个想法说给裴骥长老听,不用猜。”
我:“他刚刚才把我赶出裴峰。”
戚长老:“我又没让你当面说。你不是一贯更偏好发文字信息吗?裴骥长老回不回复你另说,总之你可以先发过去。”
也对。
发完之后我问戚长老:“你与钟粟门尤府泉长老交流多吗?有相对稳定的交流方式吗?”
戚长老:“除了我师父之外,我与十大的这些长老都谈不上有很多交流。正经事他们经常不带上我,不正经的事我懒得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