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郭长老:“于是他们便失去了一个独占秘境或者将其他更有价值的器物改造为灵宝的机会。仿绣图制出的那个花瓶,从功能来说,非常……基本就算是没有功能,所以它成为灵宝,除了养眼之外,对林殊营谈不上价值。”
我:“等会儿,那花瓶不是灵宝吧?仿绣图本来也不是往灵宝方向炼制它的。瓶姑娘和那花瓶,就是一个精灵与一个精灵住处的关系?”
曹郭长老:“关系是可以改变的。既然瓶曼能从植物精变为器物精,为什么她不能进一步变为灵宝意识体呢?为什么灵宝的意识体又不能在器物成为灵宝前便诞生呢?”
我:“我知道灵宝的意识体可以在器物成灵宝之前诞生,我的剑就可以算是这一类的。不过我的剑跟瓶姑娘那种情况还是很不一样。我的剑是一直走在进化为灵宝的路上,只是在走入目标位置之前,器灵先一步诞生或者该叫出现,仅是时间提前的问题,没有岔路;而瓶姑娘,无论是她的花瓶窝成灵宝,还是她换一个本体将那养成灵宝,都是换了道,且换道之前根本判断不了总共有多少条可供瓶姑娘挑选的道路。”
我:“但本体这个东西,无论是对精灵还是对器灵,真的是可以随便挑、随便换的吗?”
曹郭长老:“当然不能随便,有很多的限制条件。比如你空间里养出来的这些精灵,便基本没可能成为灵宝器灵。而瓶曼现在,算是自己舍弃了换道的机会,就抱着她的花瓶窝不撒手,林殊营也无意为了多一个有用灵宝而逼她,所以瓶曼要么继续当精灵,要么就成为那花瓶的器灵。原本有几十上百条路可走,他俩却生生把选择范围压缩到了只剩二,说不定再过不久便会只剩一。可选而不选,可以算是一种浪费,也可以算是一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