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便等同于讲故事,一旦出现现实重击便可能溃如山倒。”
09203-穷举不一定真的穷尽
尤长老话锋一转,突然说:“你装第一次听说这些事装得还挺像,连灵力气息都透出了一种好奇感。你小时候惠菇特别喜欢给你讲故事是不是也是因为喜欢你这份可爱的好奇气息?”
我:“……惠菇长老的兴趣点你可能得问她。还有,我现在不是装好奇。虽然你说的内容我确实听过部分,但用你这样的阐述方式表达出来,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而且,尤长老你这般娓娓道来的讲述节奏,也带给了我很多新鲜感。你现在的表现与我之前和你交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尤长老:“仅仅改变表现方式便能带给你新鲜感吗?”
尤长老:“有一段时间十大长老聚在一起开会、论道或者随便干什么时,很流行将自己伪装成各种模样。寡言的假装话痨、喜欢炫耀的假装低调、心思复杂的假装傻白甜、一言不合便拔剑的假装唯唯诺诺打不还手……就这样子玩了颇长一段时间。并不是试图通过那些与自己常规表现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伪装欺骗谁,而是看到别人为了达成伪装而刻意去做其根本不喜欢,可能还曾痛骂过的事情,觉得……反差萌。”
尤长老:“可惜,化神大乘期当对某类事情感兴趣时,会过分有行动力与有效率地试遍这类别下的所有组合,用穷举法把所有的新鲜感挖掘干净,然后回归到看什么都‘哦,这个啊,经历过’的状态。而诸如蓬沁儒长老那种倦怠感特别严重的,还可能又产生‘好腻,毁了吧’的心情。”
我:“我之前在研究玉简阵的时候也是使用了穷举法,找到了我认为的最优解。”
尤长老:“你与化神大乘期接触得多,所以有些习惯也与化神大乘期相近。这种提前具有的心态有时候可能会助你看到你这个修为本看不到的东西、让你获得一些优势,但更多时候,它会成为负累。小孩子提前过上大人的生活,并不值得小孩子开心,心理与身体条件的不匹配经常会导致很糟糕的后果。”
我:“我想说的是,穷举法并不一定能挖掘出一类事情的所有新鲜处。因为穷举往往是指在现有认知中所能找出的该事情的所有发展可能,但如果将来认知扩展了,也许便会发现那事情其实还有更多种发展方式,以前的穷举并没能穷尽。”
09204-瞬废瞬建
我:“比如穷举用零到九这十个数能组成哪些数字,在最基础的认知中只是把这十个数分别排在个十百千等不同的数位上,而当知道了指数后,就还能出现二的三次方、九的零次方等组合。在不知指数存在时前一种方式的穷举没有错误,而在知道指数后,便立刻有了更多待发掘的新鲜空间。”
尤长老:“你觉得你之前对玉简阵的处理还不够完美?还有更多发掘空间?”
我:“等我对时空的理解更深刻之后,我想我能对那个玉简阵进行比较颠覆的更改,使之不作用于钟粟门藏书阁,而是能强化我自己的空间。”
尤长老:“可能你提取那玉简阵的精华后,另行新建一个阵会更好。直接把我给的阵用到你的空间,哪怕你仔细研究修改过,你也很难确保阵内没有我的暗手。用在自己世界的东西,最好不要有任何自己不理解的成分。尤其不建议把别人做的东西整个抬进你的世界。只有当一个东西拆成末之后,你能很快还原它或者造出一个一模一样全新的,你才算足够理解它,才能驾驭它。”
我:“如果一个修士彻底理解了自己的修为,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完全废了自己的修为后,能很快重新修炼到废之前的修为,且还能继续往上提升?”
尤长老:“有这种理论。”
我:“理论上,要达到那种修为理解度,必须得成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