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收到过长老工资吗?他的工资是来自他在戒律处的职位。”
我哪儿知道我爹的收入构成,我连我自己的收入构成都经常不清不楚——反正转给我的账我就收着。我能看到每一笔是哪个机构转给我的,但这些机构具体是因为什么而转,有时候他们备注得详细,我就知道了,有时候他们懒得备注,我也懒得询问。
我:“但客座长老与正经长老不一样啊。正经长老是门派自己培养出来的,他们当上长老后有义务为门派服务,工资那种象征性的东西,少点也无所谓;可客座长老与门派是利益交换关系,模糊什么也不能模糊钱。”
廖长老:“因为我跟云霞宗交易的不是钱。”
我:“其实你可以附带提一下对灵石的需求,我想云霞宗不会介意每年多给你几块上品灵石。”
廖长老:“几块?打发叫花子呢?”
我:“每年几块很不错了。你去问问剑宗的长老,他们私人总共能掏出几块上品灵石?这是云霞宗额外给你的,不算在你与云霞宗的重点交易里。”
廖长老:“随随便便就让云霞宗多一笔支出,还是每年都支,你掏吗……算了,我收回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如果云霞宗有需求,我确实可以掏这笔啊,我每年从云霞宗官方渠道获得的收入分一部分专门用来支付廖长老工资对我不算压力。不过,如果这笔钱由我全权支出,那么即使打着“为门派分忧”的旗号,廖长老与我也建立起了稳定的金钱关系,然后,我与廖长老就有更多交流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