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抖擞,不知道为什么,洪异从它们的身上看出了要一雪前耻的决心。
楚从优一时不慎被肉管刺穿了肩胛骨,剧痛之下他朝着洪异伸出手,却被一巴掌啪掉。
洪异慌慌张张地远离:“好兄弟别怪我。”
被勾住骨头的楚从优干脆忍痛往前几步,拉着洪异共沉沦。
托了人类的福,肉管轻轻松松又勾上一个人类。
被勾住肩膀束缚了四肢的两人,以献祭搬的姿态悬挂于花茎之上。
勾着两人晃荡的花苞洋洋得意,左转右转,像猎人拎着猎物炫耀。
不知是错觉还是,阳瓦总觉得那个花苞朝他这里转了许多次。
收拾了罪魁祸首一雪前耻的花苞垂下,朝着两个猎物,花瓣一张一合间仿佛贪婪地呼吸。
浓郁香味夹杂腐烂腥臭从头顶扑面而来,洪异嗷嗷痛呼,他看见一身轻松的阳瓦,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虫子,虫子呢?”
洪异的身上还有着被虫子啃咬之后,因为痒痛抓挠留下的血色疤痕,他左看右看,在看到阳瓦打开手上那个布袋子时,绷不住了,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以扛走一个冰箱的布袋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那讨人厌的虫子尸体。
阳瓦收起布袋,朝着楚从优道:“你说的大佬除了和你说我是私生子,还有别的吗?”
楚从优大难临头又对上了阳瓦的匕首:…………
脚腕隐隐作痛的他立刻把上官紫星在弹幕里说的一五一十禀报。
听了一耳朵上官紫星说他的坏话,阳瓦还意外得知,赵一星针对他也是因为上官紫星,上官下个副本需要防具和金钱,赵一星便想借花献佛,用他价值不菲的防护套装,为自己谋福利,不过那时候赵一星还不知道阳瓦和上官的渊源。
赵一星下线后,上官紫星又以打赏吸引楚从优和洪异的注意力,让他们来对付自己。
阳瓦:“行我知道了,把你们的余额转给我,另外还有一件事申明一下:我不是私生子,上官紫星才是。”
阳瓦心里又把渣爹拉出来痛殴几番。
洪异:“我呸,你说不是就不是,教导主任那么好的一个人会凭白无故地冤枉你,真真假假凭你一张嘴就能确定了?”
阳瓦冷笑:“宋胜?你说的主任可是看着我长大呢。”
洪异:“啊?”
阳瓦眼神冰冷:“他心肮脏眼神倒挺好,以前看上了我妈,后来看上了我家的宅基地,觉得我家没大人了想把我家房子据为己有,为了宅基地,可真是不择手段。 ”
上学时候,各种罚站罚抄通报批评的小手段层出不穷。还记得高三那年,巷子中被混混找茬,非说他脚上的鞋是偷的他们老大的鞋,不赔就跟他们去酒吧走一趟。一堆人围着他笑,“你一个孤儿怎么买得起三千多的鞋”“卖屁股的吧”“惯偷了你是,今天偷鞋明天偷人,就像你早死的妈哈哈哈”“细皮嫩肉的多少人光顾了哈哈哈”
阳瓦举起随身携带的菜刀。
别问为什么随身携带菜刀,问就是其他的砍刀、水果刀、美工刀都用完了。
他一个不落将这群混混全都送进了医院。
从警局出来后,以一敌多的阳瓦被判定是正当防卫。
扎马尾的阿姨拧开保温杯:孩子家家的,家里没菜刀了买把菜刀放在书包里带回家没有什么吧,你瞧瞧这商标都没拆呢。啧,倒是你们,寻衅滋事还对未成年人动粗……
第二天,宋胜知道了这件事后,将阳瓦渲染成暴力狂、偷东西的、混社会的、要坐牢的,并直言阳瓦是个私生子。
阳瓦能忍嘛,当然不能忍。只是可惜,要动手的时候,宋胜先动手了,鬼迷心窍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