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却不敢在戚屠申面前表现出来。
于是，冯翠儿眼泪说掉就掉了，她似乎很愧疚的样子：“屠申，对不起。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你到如今还是不愿原谅我吗？”
“宝儿是我的底线，当年你险些将她扔了，你我的情分就已断。”
戚屠申冷声道。
对她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只感觉厌烦。
冯翠儿哽咽：“屠申，你就这么狠心吗？我…我当年是害怕，害怕你带着宝儿与我成亲，你会一直惦记着她的娘亲，我太爱你了，我…我承认我嫉妒那个女人，我…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就掩面痛哭。
“宝儿对我很重要，同样她的娘亲也对我很重要，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忘了，既然你容不下她们，那我们也没啥好说的。”
戚屠申表现的很是绝情，完全没有再给她一丝一毫幻想的机会。
这话让冯翠儿恼羞成怒了。
她身体有些颤抖，嘴角微张：“你……你有爱过我吗？和我在一起时，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宝儿她娘？”
“是！”
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让冯翠儿崩溃了。
握着拳头就想捶他，却被戚屠申用力捏住了手腕，他眉宇染上了一抹不耐：“冯翠儿，你到底想干啥？如今你还有啥立场来质问我？”
“……戚屠申。我就想问你，你爱过我吗？”
冯翠儿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声音撕哑。
“……从未。”
戚屠申眸光微闪，狠心的撇开了脸，就将她推开了。
身体一软，冯翠儿浑身僵硬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她浑身发抖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