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从怀中掏出巴豆粉,挑眉,“那你看看这是啥?”
赵氏变了脸色,“我……我不晓得,你问我我问谁啊。。”
“这是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你会不晓得?”
楚娇娇静静的看着她装。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少在这儿污蔑我。”赵氏慌了。
“你不承认也没事,那让我给你来捋捋这件事的经过。”
楚娇娇笑了笑,“昨日你瞧李大婶起床给大嫂做鱼汤,闻着香味就起来了,嚷嚷着你也要喝。而李婶想省着点儿做给大嫂吃,只煮了一条鳝鱼,压根就不够分,就没同意让你吃。你就觉得李大婶太过偏心了,心生不满,趁她不注意,便从你屋子里拿了包巴豆粉,泄愤的往锅里放了一整包,才会导致大嫂喝了那碗鳝鱼汤而腹痛难耐。这也是为啥后来我重新煮了锅,却一点事也没有的原因了。”
“楚姑娘,你在说啥啊?”李大婶都惊住了。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被戳穿了,赵氏心虚的涨红了脸,却还在狡辩,“你这个小狐狸精我到底和你有啥仇?你要这样污蔑我!看我不打死你!”她扑上去,举起手就要揍楚娇娇,却被握住了手腕,却被反手一巴掌挥了回去
楚娇娇美眸微眯,轻笑,“这包巴豆粉可是朱大哥在你屋子里搜到的,我有没有污蔑你,让大哥出来说。”
看她这样屡教不改,死不承认的样子。
楚娇娇也不想再给她留脸面了。
“没错!这巴豆粉是我在你屋子里发现的!”
朱有财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对赵氏很是不满,“我娘子平日里性子温顺,处处让着你,你却愈发的得寸进尺,为了一口吃的,竟给身怀六甲的她下泻药。你实在是太可恨!”
“我……我没有。”
赵氏急了,“你们别听这小狐狸精胡说八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害大嫂啊?”
“那你说为啥你屋子里会有巴豆粉?”朱有财质问。
“我,我……我大便困难……”赵氏冷汗直流,迅速找了个借口,她连忙说道,“对,我买巴豆粉是为了治这个……”
“可为何我昨日却在厨房地上发现了类似的粉沫?”
楚娇娇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我问李婶那是啥粉沫的时候,你那么激动的冲过来推开我,还将我手上的粉沫给拍了,这又是为啥?”
戚屠申和青弦有一腿?
经她这么一提醒,李大婶脸色也变了,说话声音都抖了,“你……你说是不是你给大媳妇的鳝鱼汤里下了药粉?”
“娘……不是,不是我!”
赵氏一把过去抓住李大婶的胳膊,神色慌到了极点,“我没有,我没有害大嫂,你们不要被这小狐狸精妖言蛊惑了。”
这女人无可救药了。
楚娇娇嘲讽道,“人证物证都摆在了面前,你却还死活不承认。若不是你露出了破绽,将药粉不慎散在了地上一点,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识破了是你干的好事。”
“你给我闭嘴!我没有做,我没有害大嫂!”
赵氏坚决不肯承认,她怕她承认了,她就要被赶出这个家了,对着楚娇娇低吼。
“发生啥事了?”
这时,朱大叔听见外头的吵闹,出来了,询问。
“爹,你来了!”
朱有财控诉的指着赵氏,“她真是个毒妇!昨日我娘子之所以腹痛难耐,都是她在我娘子喝的鳝鱼汤里下了泻药,我娘子昨日将他们支开后,我就去他们屋子里翻找了巴豆粉。”
赵氏一听这话,就全明白了。
原来昨日孟氏让朱有矿去取药,还让自己在屋子里陪她一会儿,就是为了支开她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