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拿过筷子,就夹了口菜,递到了慕老伯的嘴边。
此情此景,让楚娇娇看着心酸,便悄悄退出了房中,让慕云深照顾慕老伯。
“楚姑娘。”
不远处,朱秀儿过来了,她的一头秀发已经盘成了个发鬏,一身已婚少妇的打扮,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是刚熬好了药汁,缓步走到了楚娇娇面前,唤道。
“秀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楚娇娇见状,很是感动,“若不是你陪着慕掌柜一起照顾慕老伯,真怕他挺不过来。”
“我也没做啥。”
朱秀儿眉眼都是忧虑的说道,“慕掌柜最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没日没夜的照顾着老伯,我真怕他将自己身子骨给搞垮了。”
“那你好好劝劝他,让他想开点,照顾好自己也很重要。”楚娇娇也很焦虑。
“嗯,我会尽力而为的。”
“那没啥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明天再看慕老伯。”
楚娇娇转身就先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日都会变着花样做开胃的饭菜送到慕府,顺便多做了份,让朱秀儿劝慕云深用膳。
一直到了中元节,慕老伯半夜巳时终究是熬不过,油尽灯枯了。
眼看他爹的手无力的垂落,慕云深崩溃了,哭的声嘶力竭,“爹……爹……不要离开孩儿,求您了……”
他从小就没了娘亲,如今连爹这个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都离开他了。
他没有家了。
蒋逢春来慕府闹事被痛揍
慕府,到处都挂上了白绫,灵堂正中央放着一口棺材,慕老伯安详的躺在棺材之中,旁边站着一排吊唁的人。
“爹……”
慕云深跪坐在棺材旁,嘴里呜咽的唤道,夹杂着隐忍的哭声,悲鸣的直教人听的心头发酸。
楚娇娇包括宝食堂的伙计们都来了,大家伙都哭红了眼,低头默哀着。
爹走了,以后就直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该何去何从?
慕云深眸中通红,像只受伤的野兽,他死死的盯着棺材中的慕老伯的尸体,满眼都是眷恋与不舍。
“慕掌柜,请节哀!”
楚娇娇见状,怕他承受不住打击,上前一步安抚他。
慕云深却像失去了灵魂似的,身子一动也不动,眼神都是空洞的。
这样子让人看着于心不忍。
而朱秀儿哭的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慕掌柜,太可怜了!
以后他若是不嫌弃的话,她可以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
“哎哟!可怜的慕老头哦!竟然就这样走了!”
这时,来了个不速之客,这话语中满是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对逝者的尊重。
楚娇娇一扭头,就瞧见蒋逢春,脸色一变。
他咋进来的?
“你来干啥?”
楚娇娇顿时冷声道,“这儿不欢迎你!”
瞧见他好像痊愈了,她觉得青弦当初下手还是不够重。
伙计们也同仇敌忾的瞪向了他。
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还敢过来!“楚姑娘,脾气被这么暴躁。不过就是听说慕老头去世了,我来探望一下慕掌柜的,还望多保重身体啊,你要是倒了,宝食堂可咋办啊?”
这欠扁的话语,让楚娇娇脸色铁青。
这老不死的,看来还是没被教训够!
“不劳你费心,你给我滚!”楚娇娇对他怒目而视。
蒋逢春像是没看见,大刺刺的走到棺材旁,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里头的慕老伯,“啧啧,慕闲德啊,慕闲德,你说你和我斗了大半辈子,你到底涂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