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没有预兆地把冉步月打横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你这腿今晚就别折腾了,外面地板太硬。”
冉步月冷冰冰地揪着舒枕山胸肌上的一小块皮肉,烦躁道:“舒枕山,你不对劲。”
舒枕山没回答,弯腰把冉步月放到柔软的榻榻米上,欺身压住,强硬地吻下去。
“唔…不要!”
冉步月猛地偏头,双手抵着舒枕山下巴,把他往外推,冷声抗拒道:“我说了,我不跟炮友接吻。”
舒枕山停住动作,目光幽深。
他贪婪地盯着冉步月的嘴唇,深粉色,像樱花瓣一样柔软。吻住他的滋味永生难忘,现在却死也没法做到。
他快七年没有吻到这人,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现在天天看着冉步月在眼前晃,上班不用说,连上床都被勒令禁止接吻,舒枕山快要憋疯了,心里像被蚂蚁啃噬一样难受。
舒枕山知道冉步月有点发脾气的意思,因为自己不让他碰底下。
其实那玩意根本不是重点,主要是离它不远的那枚枪伤,舒枕山始终没想好怎么解释。
他不想随便编一个理由骗冉步月,却也不愿意向他坦白枪伤始末。
尽管冉步月当时已经是他的前任,舒枕山仍想力所能及地为他挡一点风雨,想让他更快地崭露头角,想看着他成功,星光闪耀。
所以舒枕山没想那么多,没计较风险,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都是他擅自的自作主张,冉步月没必要知道。
但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法亲到冉步月……那他确实会有点难受。
月影照进窗棂。
窗外又是一阵夜风,几片柔软的樱花瓣卷着月色扑到两人身上,蛙鸣忽远忽近。
舒枕山问:“他亲了你吗?”
冉步月皱眉:“哪个。”
舒枕山强忍着浓烈的妒意:“前天那个男人,或者别的男人们。”
冉步月:“……没有。”
舒枕山眉心稍稍舒展了些:“你不和任何人接吻?”
所以,你只吻过我一个人吗?
“你到底还要我重复几遍。”冉步月恼了,“我、不、和、炮、友、接、吻。”
舒枕山不过脑子地追问道:“那你可以和谁接吻?”
冉步月答:“恋人。”
非常疯癫
问完这话舒枕山都觉得自己挺可笑, 吻能和谁接,当然是和恋人,这有什么可问的。
于是下一个问题顺理成章是, 这些年,你谈过几任?除我之外, 有几个人吻过你?
但这话听起来太像审问。恋人之间清盘对方恋爱史尚且需要勇气,以舒枕山现在的身份, 他远不够资格提出这样越界的问题。
心里不止这一件憋闷事, 看着冉步月膝盖上不知道因为哪个男人留下的淤青,舒枕山更是满肚子火。
偏偏冉步月又跪坐了起来,坚持不懈地去扯舒枕山的腰带,像只顽皮的猫,天生对绳状物拥有无限的好奇和热爱。
“膝盖不想要了是不是。”舒枕山冷冷地问。
“那有什么办法。”冉步月说, “按照上次的姿势, 我今天又要跪一晚。”
“今天不那样了。”舒枕山说。
冉步月仰躺进厚实柔软的被褥里, 和舒枕山面对面, 抬腿轻轻踹到舒枕山腰间, 白净纤瘦的脚掌从男人结实的腹肌慢慢往下磨蹭……满意地感觉到舒枕山腹肌突然绷得很紧。
“那就这样来吧。”冉步月催促,“快脱。”
舒枕山充耳不闻,将冉步月两条修长的腿往上抬, 分开架到自己肩头。舒枕山偏过脸,轻吻从冉步月脚踝细密地蔓延向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