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说完,仰头一口喝完了酒。
接着,他又斟了杯酒,以东道主的姿态欢迎所有人,众人碰杯,桌上再次热闹起来。
舒枕山没什么表情,低声问冉步月:“你打算今晚?”
冉步月“嗯”了一声。
舒枕山就懂了。
菜品一道道上桌,公子哥们渐渐酒喝得有点多,愈发吵闹。
冉步月出去打电话了,舒枕山独自坐着吃饭。
在众人玩闹、无人在意这边的时候,滕琮明端着一杯酒来到舒枕山身边,恭恭敬敬地弯腰:“舒总,我敬您。”
舒枕山没动,只淡淡瞧着他。
这人实在会见人下菜碟。
滕琮明当众敬冉步月酒,再私下敬舒枕山酒,为的都是面子。
滕琮明利落地把酒干了,把空空的杯子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接着弯腰低声问道:“舒总,小弟最近是不是挡着您的道了?您给指条明路。”
他讲话有点酒气,舒枕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远离,反问:“你自己觉得呢。”
滕琮明可能是有点醉了,沉默半晌,来了句:“舒总,我真想不到。我真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
舒枕山不带感情地说:“这是你攒的局,你先玩。之后再好好想。”
见没法得到答案,滕琮明只好走了。
这种感觉挺不好的,被权力更大的人吊在半空中,心里没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