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道,“喏,前不久发的文章。”
冉步月一目十行,很快就看不懂了,太艰深,但大概讲的是神经系统控制义肢,很有现实意义的课题。
“哎呀不跟你聊这个了,有时间慢慢聊。聊点别的吧?”
艾子兰把资料抽回来,满脸八卦的表情:“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
冉步月:“呃……”
“看你那表情,啧啧。”艾子兰捧着被酸到了的牙齿,“是和现任男朋友聊天吧!”
冉步月噗嗤一声:“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什么表情?”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明明一直挺严肃的啊。
艾子兰嫌弃地看他:“完全是那种沐浴在爱河中的幸福表情啊。”
冉步月:“……”
“不过我是很为你高兴的!”艾子兰执起冉步月的双手,语气愤慨地回忆道,“遥想当初,shu那个负心汉抛弃你回国,让你消沉了很久,我也很难过。”
接着,她神情一变,喜气洋洋道:“不过现在你终于找到了新的幸福,上帝祝福你们!”
有这样关爱他的好朋友,冉步月很感动,不过他似乎有必要解释一下。
“子兰,先不讨论上帝会不会祝福同性恋这个问题……”
“对,先不讨论这个。”艾子兰抢过话头,关切地询问,“所以现任男友对你怎么样?人好吗?帅不帅?”
冉步月下意识点头:“帅啊,人也好……”
好吧,话是没错,但这好像不是重点?应该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需要澄清。
“帅好人就行了!”艾子兰欣慰地说,看了眼手表,急匆匆地说,“哎呀我上课要迟到了,我们回头再聊!”
“哦哦……!”冉步月又是点头又是挥手的,一时间很忙乱,“那回头见。”
“就这几天,我们必须约个饭。”艾子兰争分夺秒地抓紧冉步月说,“你那个新男友,如果他也在美国,就叫他一起来!”
冉步月:“其实他……”
艾子兰飞快地朝他抛了个飞吻,一阵风似的跑了:“拜拜——我要迟到了——”
大波□□孩消失在小路尽头,冉步月剩下几个未说出口的字消散在风中:其实他不新,而且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可能快了,我再努努力。
不许动手
舒枕山到的时候, 冉步月蜷在长椅上打盹,快睡着了。
他睡得浅,舒枕山坐到旁边, 冉步月警觉地睁开眼,看到是舒枕山, 又放心地把眼睛眯住了。
“坐过来点。”冉步月哼道。
舒枕山贴近他,冉步月保持着球形睡姿, 闭着眼, 身子慢慢往舒枕山那边倾斜,靠稳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熟练地窝了进去。
胸肌饱满柔软,枕着很舒服。
舒枕山放轻呼吸, 听到自己变得更加大声的心跳。
冉步月不嫌它吵吗?
应该是不嫌的, 因为冉步月很快睡着了。
舒枕山看着他的睡颜, 心想, 分手之后, 冉步月的校园生活是怎么过的?
其实舒枕山不是毫无头绪,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单方面关照一下冉步月的情况,确认他还在喘气就行。
冉步月参加过的大型比赛、获得的奖项、学业上的成就、实习公司邀请, 舒枕山都知道得八九不离十。
唯独没去了解他的感情生活。因为怕听到一些没意思的消息,不如不去听。
舒枕山想到分手后不久的那段时间,他偶尔因为工作路过学校,看到冉步月就坐在这个长椅, 身边坐着詹予然。
他们当时在聊什么,后来有没有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