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看上去就很敷衍的样子,但舒枕山又拿他没辙。
舒枕山冷淡道:“那我走了。”
冉步月“嗯嗯”两声,做贼似的环顾四周。
patti站在远处,手里提着用丰厚奖金买的收藏级凯莉包,身穿当季新款长裙,专注地刷着手机,根本没往这边瞧。
冉步月收回目光,伸手扯住舒枕山的领带,把他拽到面前,飞快地仰头亲了他一口。
“注意安全。”冉步月又啄了一下舒枕山的嘴唇,笑道,“早点回来。”
舒枕山像是被顺了毛,终于舒坦了。
“不要太想我。”舒枕山说。
冉步月撒娇:“说什么呢,我当然会想你啦。”
舒枕山飞至大洋彼岸,正如他所预料的,冉步月并没有很想他。
每次都是舒枕山先发起对话,问冉步月吃晚饭没有,回家没有,小蛛和芝麻是不是都安好,有没有好好消息。
冉步月从没有主动找过他,也不说想念他。
他们艰难地凑着时间,打了两次视频,每次都在冉步月的夜晚、舒枕山的下午。
每次舒枕山都在去办公的路途中,身边坐着别的助理或者下属,没法说什么特别肉麻的话。
冉步月非常体贴舒枕山的工作,总是说不打扰舒枕山了,催他快去工作。
但舒枕山只想多看他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