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吧。”
他拿起小圈口的那只戴在我手上,见我没有给他戴的打算,他只好自己戴上了男款。
然后用那只手抚摸我的脸,又凑过来亲了亲:“快点长大吧,连荷。”
我忍住没翻白眼:我有没有长大,都不耽误你对我下手啊。
我说:“你不是还要上班吗?翘班了?”
“一会儿去,我申请调到云城分部了,离家不远。等我今天忙完交接,晚上带着阿姨一起吃个饭。”
“最近几天你别让我妈看见你。”
居延竟然跟我开了个玩笑:“怕她砍了我吗?”
我说:“我爸已经被你气进医院,你放过我妈吧……居宝阁呢?我们都不在家,谁管他?”
“我叫张妈回来照看几天。”他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医院。”
“不了,我要去学校拿点衣服,再多请几天假。”
“上车,我送你。”
上就上,让你翘班,扣你全勤。
到了学校,我远远就看到了晏落。
尽管周围都是往来的学生还有游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仍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疲惫又焦虑的拿着手机打个不停。
我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大奔开到门口,晏落认出了车也看见了我,他垂下手,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连荷……连荷!”
车子从他身边径直开过。
我坐在车里,转着手上的戒指,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云庄嫁给居老头的心情,我现在多少体会到了。
干不动了
“连荷!下来!你把话说清楚!”
晏落追着车跑进校园,居延一脚油门就把他甩掉了。
我看着消失在后视镜里的晏落,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掏空了。
这种事怎么说得清楚?
就当我是个拜金女好了。
到了宿舍楼,我上去拿衣服,进门撞见了正大汗淋漓跳郑多燕的麦穗和胡桃。
两人看见我,同时「啊」了一声,上前一左一右围住我。
胡桃说:“你可算回来了!辅导员说你又请假,怎么回事啊?咱们现在上的全是专业课和实操课,你总不去上,万一挂科了怎么办?”
麦穗忧心忡忡:“莲藕,难道你家又出事了?”
我把她们按到座位上:“我爸又进医院了……”
两人吸气,床上的呱呱也从床帘后探出脑袋,摘下耳机。
麦穗说:“叔叔在哪儿住院呢?我们也去看看。”
“没啥大事,住几天院就好了,我拿几件衣服就走,等我回来要让我抄抄笔记啊。”
胡桃帮我把衣服装好,也挎上了自己的包:“不行,你有点不对劲,我送你去医院吧。麦穗,呱呱,咱们都去。”
麦穗也拿上包:“对,呱呱你不是拿驾照了吗?咱们借一下陆征的小奥。”
我说:“多谢啦,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下午还有课呢,你们别跑来跑去了。楼下有人接送我,别担心了。”
三人不信,送我下楼,看到居延和他的车,松了一口气。
胡桃隔着窗把我的包放车上,小声跟居延打了个招呼就退到一边,跟我说:“莲藕,你要保重身体,希望叔叔也快点好起来。”
麦穗也拍拍我:“笔记和作业也放心吧。”
呱呱:“呱……”
我上了车,冲她们挥挥手:“都回去吧。”
车子一转,朋友也都不见了。
居延走了另一条路,晏落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了。
他把我放在医院门口就走了,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