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紧给元爸爸倒茶:“叔叔,喝茶。”
元爸爸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勉强平静下来。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崔振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帮着转转盘,殷勤得看着有点可怜。
元爸爸扭头看着元素,冷冷的说:“这桩婚事我是不会答应的,钡钡,你敢跟这小子去韩国,以后就没有我这个爸。”
元素针锋相对:“崔振对我不知有多好!反倒是你这个爸爸一直也没怎么管过我。我今天带他来只是让你看一眼,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答不答应,我们都是要结婚的。”
“那就请便吧!元素小姐。”
元爸爸起身就走。
尽管元素假装坚强,但她爸一走她就泪如泉涌。
崔振的动作远比嘴快,窜上去挡在元爸爸跟前,扑通一声跪下了:“阿扎西!卡鸡马!”
“让开!”
元爸爸想走,被崔振一把抱住了腿,元爸爸拔不出来,气急了,使劲儿一拔,一只脚连鞋带袜子都留在了崔振怀里。
我在后面咬住了手指。
我的妈呀……
我是来干嘛的……
崔振靠着死皮赖脸,总算成功的把元爸爸留在包间。
这回,他切换成了擅长的英语,跟元爸爸说出了自己和元素是如何从相遇到相爱,以及他对元素的仰慕。
“她是一位像木槿花一样美丽灿烂的女性,能在西京与她相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如果能够与她结为夫妻,我会竭尽所能的照顾她,爱护她,绝不会让她独自哭泣。”
他还从包里拿出学历证明和资产证明还有成绩单:“我是家中独生子,在首尔没有房贷车贷,读研结束后,我将回国内汉学研究院任职,做一个像您一样的体面人。叔叔,请您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要因为我的国籍就否定了我的为人!”
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说完,元爸爸沉默一阵,问道:“你还想抱着我的袜子我的鞋到什么时候?”
貌合神离
元爸爸板着脸穿上鞋袜,板着脸吃了崔振的饭。
看样子以后也会板着脸出席他俩的婚礼。
吃完饭,元爸爸走了,元素一把抱住我:“莲藕!我爸答应了!我太开心了!”
我看着她和崔振欢天喜地的样子,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他俩完成任务,当天下午就坐飞机回了西京。
原本还想把我也要结婚的事告诉她,最后也没说。
人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是向钞能力屈服,何必这种时候说出来扫他们的兴呢。
周五晚上,我在床上心不在焉,居延低头问我:“在想什么?”
我别开脸。
(清水)。
我有点喘不过气,挣扎着下床:“我去洗一洗。”
居延跟进来:“你心情不好,遇到什么事了?”
我说:“可能是姨妈快来了吧,有点提不起精神……”
他问:“你是不是有了?”
一句话给我吓精神了:“说什么呢!每次我们都有做措施的!”
看到我的反应,他很不高兴:“你不想跟我生儿育女。”
“我才大二!当然不想!”
他说:“可是我有能力抚养。”
“那恭喜你哈……”
话音未落,他把我抵在冰凉的墙上,吻了一会儿,又精精神神的开始了第二轮。
我搂着他的脖子,看着镜子中映出的两个人。
崔振抱着元爸爸大腿的样子,他祭出成绩单和学历证明的样子,他信誓旦旦向元爸爸保证会好好照顾元素的样子……
十足的真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