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我妈,越打量,眼神越不对劲,最后突然问了句:“你几岁了?”
没等我妈反应过来,他又对着我妈戴着大金戒指的那只手说了句:“这小手,真带劲。”
这次我妈回过味儿了,「呸」的一口命中了桌子对面的小琴爹。
小琴爹一边抹脸,一边嫌弃我妈已经一把年纪了,脾气又这么爆,被他这样年纪小的男人看上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他肯定会走在我妈后头,到时候会给我妈养老送终。
我妈气得大叫一声,直接从桌子上爬过去,把小琴爹按在地上捶了一顿。
等小琴爹被捶哭了,警察才上去,意意思思的拦我妈:“大姐,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妈骂骂咧咧:“死癞蛤蟆,臭不要脸,长得跟坨屎一样还敢想天鹅屁吃……”
小琴爹嚷嚷着要我妈赔医药费时,我找的律师也到了。
我妈看见律师,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对她点一点头。
小琴爹这辈子是第一次见律师,他被对方的打扮震慑住,气焰已经不太嚣张。
当听律师说要赔偿我们车辆修理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共计三万元后,他傻了眼:“什么?三万?你这不是讹人吗?!”
我坐在椅子上抱着居续,冷冷的看着他:“你吓到了我的女儿。不止赔钱,我还要让你进去蹲上几天,不接受和解。”
婚戒
小琴爹直接被送拘留所了。
在派出所门口,我送走律师,小琴支支吾吾的说:“小荷姐……那人到底是我亲爸,能不能……放他一马……”
我看着她:“我凭什么放他一马?他砸我车不用赔?他吓到居续不用赔?他侮辱我妈不用赔?想救他不要求我,你是他亲闺女,替他赔钱找律师去吧。”
小琴低下头,眼角有泪。
我妈也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站在一旁没敢吭声。
“单凭你爸砸我车这件事,我就可以辞了你,有这么个亲戚,我们请你做工也是要担风险的。
如果你还想在我家继续干下去,就跟你爸断绝关系。如果你还念着你爸,那就走吧,我们给的工钱不怕找不到别的保姆。”
小琴的手在衣角攥了又攥,最后一狠心抹了把泪:“丁阿姨,小荷姐,你们别不要我!”
我说:“那就走。”
车被修车行的拖走,我们打车回了家。
晚上等小琴回房了,我妈也敲敲我的门走进来:“续续睡了?”
我给睡在里面的居续拉好被子,又给我妈腾了个位置:“是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妈在床边坐下:“今天你在派出所的样子,真像居延啊。”
我一愣:“是吗?”
“让小琴那个爹赔钱的时候,更像。”
我说:“两百块找个律师就能解决的事,我不想跟那种人浪费口舌。”
说完我自己也沉默了。
居延拿钱请律师欺负我们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花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事,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我妈说:“这样也好,以后一般人欺负不了你。”
我说:“那是,我可是500强高管的助理,一般人谁够得着这个职位。妈,小琴虽然跟咱们回来了,但你要防着她点儿,要是用着别扭,就把她辞了吧。
我知道你们有感情,不过你的安全更重要,钱和房本银行卡什么的也别放家里,在银行租个保险柜……”
话音未落,我妈把我搂在怀里,一下下摸我的后脑勺:“妈知道,小荷,妈都知道,你不用操妈的心。”
等我妈走了,我想着她刚才的那些话,下意识的转手上的婚戒,转着转着就把它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