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横跳。
之前被护工阿姨一开导,我觉得一辈子就那样吧,当富太太总比吃屎强。
现在,我心中那点快要熄灭的小火苗遇见了安东尼与哈喽这对干柴,开始熊熊燃烧。
是!
我就是不服!就是不忿!就是不甘心!
如果一辈子就这么过去,我死不瞑目!
但如果以后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不会贸然跟居延起冲突。
要想摆脱他,就必须让他失去钱权,一定要一招即中,一击必杀,把他打得再也爬不起来。
我想,这大概也是起哥和晏落迟迟没有公开那份名单的原因。
就算公开名单,整倒高信,居延也有其他分散的资产,可以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对我们展开更疯狂的报复。
所以,这回要徐徐图之,缓缓推进。哪怕这个计划要持续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我也会等。
我要亲眼看着居延变得一文不值,身败名裂。
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失去了维持强权的财富,就没法再作恶,跟死掉差不多了。
只有他彻底完蛋,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我在律所和回家之间犹豫片刻,转弯去了一家小律所。
跟律师谈了一个多小时,我对入职摩丹的风险和后续注意事项大致有了数。
在高信的时候,因为安东尼经常换ea,并没有让ea签署竞业协议,只是签了保密协议,这样他们离职后可以很快找到同行业同领域的工作。
我入职高信时签的也是保密协议,就算去摩丹,高信也管不着我。
不过进了摩丹以后,因为管的也是数字化平台。所以入职前,我会跟居延说明白,跟他签署书面协定,明确信息隔离规则,入职后也会跟公司报备自己和居延的情况。
回家后,居续和居宝阁正好上完网课,坐在电视机前吃冰淇淋。
居续现在成了居宝阁的狗腿子,居宝阁周游列国的见识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天天宝哥长宝哥短,不再说居宝阁丑,也不黏我了,俩人天天形影不离。
看见我回来,居续甜甜的喊:“妈!冰箱里还有,给你留了!”
我走过去,心情甚好的亲了她一口:“谢谢宝贝儿!”
居宝阁盘腿打量我:“姐,你头发怎么了?”
我摸着说卷不卷、说直不直的头发说:“出汗出的。”
他往嘴里填了一勺冰淇淋:“所以你干嘛出去遭罪呀,你就在家考个证嘛!”
我在旁边坐下:“好啊,偷听我们讲话?”
“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俩说得太大声。”居宝阁放下纸碗看着我,“姐,别跑滴滴啦,简直浪费生命,你就听我哥的,好好提升自己,以后咱们全家出国,你去美国、欧洲、澳洲……随便找个工作都比跑滴滴强啦!”
打抱不平
我说:“我有自己的安排,过几天告诉你哥。”
居宝阁摇头:“唉,姐,你连双一流都考不上,能有什么安排?我哥把后面的路都给你铺好了,只要你跟着他走就能衣食无忧,你老跟他对着干有什么意思呀?
你现在还有点姿色,能拴住我哥,等以后你人老珠黄,我哥也不爱你了,你总得有一技之长……”
话没说完,居续就在他身上猛推一把:“不准说我妈!”
居宝阁没防备,最后的「长」字拉成了「昂」,他「昂」的一声和冰淇淋一起飞了出去。
冰淇淋碗倒扣在地上,居宝阁两手撑着地板,气愤的扭头看着居续,见她气咻咻的,眼里还有泪,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自己坐起来说:“矮冬瓜,你别生气,你妈是我亲姐,我说这些也是为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