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落回了我一个小熊盖被子的表情,说:“不要勉强自己,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
我回他:“没事,只是不能说话,打字没问题。”
我把这笔钱划进自己的小金库里。
到了中午,我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居延来接我,一上路,那四辆车就跟了上来。
锦旗做好了,丢在后座,好大一面,我展开一看,上面是拳头大的五个字:“千钧一发际。”
我打字问他:“就这?没了?标语不都两行的吗?”
居延说:“等他们抓到袭击你的人,再送下一行。”
好记仇的男人。
这没头没尾的,还不如不送呢!
到了派出所,樊警官不在,接待我们的民警看到锦旗,表情也是一言难尽,还得跟我们说谢谢。
做完笔录,我们去吃饭,在一间包房里,我给我妈打了个视频。
我妈一接通就咋呼起来:“小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视频啦?吃饭了吗?吃的啥啊?你这是在哪儿啊?”
我把镜头转向居延,居延和我妈猝不及防的对视,两人都是一惊。
我妈嗖的闪出镜头,手机都掉沙发上了,镜头对着天花板。
居延打招呼尴尬,不打招呼冷场,被我推了一下,他才照我的意思开了口:“丁女士,连荷暂时不能说话,我来代替她说。”
我妈的声音从屏幕里遥遥传来:“为什么不能说话?”
我拿着备用手机打字,居延照着念:“吃变态辣的火锅,把嗓子辣伤了。”
我妈没好气的说:“真没成色,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注意点儿。”
居延看着下一句,表情复杂的说:“你在家……咋样?”
我妈渐渐习惯了这个传话筒,虽然还是看不见她的人,但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还能咋样?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又不像你,什么都往嘴里塞。”
居延说:“找到……老伴了吗?”
我妈嗤的笑了一声:“我找你奶奶的腿儿!”
我跟我妈聊天的时候,她经常在视频最后蛐蛐居延几句,今天正主也在,蛐蛐不成了,她意犹未尽的挂了视频。
她没被人盯上。
看来行凶者就是冲着我或者居延来的。
饭后,居延在摩丹附近开了个房间陪我去休息,电梯快合上又打开,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站在外面的是晏落。
他还是全副武装的打扮,看到我们也是一愣,然后走了进来。
他按了一下楼层,掏出手机哒哒打字。
导航女音说:“居总……连助……咱们又见面了……”
第五人
晏落寒暄完了,居延不理他。
我也不能说话,只好对他点点头,然后站在他俩中间。
真怕居延再把晏落按住捶一顿。
好在居延没再动手。
我们住的六楼到了,居延搂着我的腰走出去,晏落留在电梯里,导航女音从里面飘出来:“两位慢走……”
居延刷卡进房,开空调,拉上窗帘,让我上床睡觉。
我坐在床上打字:“这回是你自己找的酒店,赖不着我了吧?”
居延看不起晏落又避不开他,像踩了狗屎一样臭着脸:“他真是阴魂不散。”
我耸耸肩膀,解开丝巾,把外套挂起来,刚躺床上,居延也在一旁躺下了。
他侧身看着我,还摸了摸我受伤的脖子。
摸着摸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隔着衬衫和内衣抓住了我的胸。
我推开他的手。
他猛地翻身压上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