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怎的弄成这样?”
熟悉的声音询问。
还是她熟悉的口吻,平静又带着不着痕迹的关切。
他牵着飞驹要出门找她,见她回来,又停步。把飞驹赶回屋后,向她走近。
魔。
他是魔。
莺然脑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她。
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我今早本来是要去收菜的,但突然想去山上采菌子,便带着大花一起上了山。”
“结果在山上摔了跤,扭伤了脚,又迷了路,幸亏有大花带我,我这才走出来。大花……已经累得睡着了。”
徐离陵轻抚她面容,以指腹擦拭她脸上脏污,弯腰要将她抱起。
很奇妙。
她明知他是魔,却依旧觉得他的动作温柔,他的手掌仍如以往一般温暖。
她止住他:“怀真。”
徐离陵动作停顿:“嗯?”
莺然对他笑:“我先把大花放回去。”
徐离陵从她手中接过菜篮放在地上,“让小黄把它叼回去。”
小黄立刻走过来,对她讨好地摇了摇尾巴,叼起菜篮回窝。
莺然不担心小黄会吃掉大花。
因为小黄很明显真的快撑吐了。
她望着小黄走远,突然身子一轻。
她轻呼一声,转眸看将她抱起的徐离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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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有美丽无害的外表,有旁人无故的陷害,能和可爱的小动物说话,能招来山野精灵帮忙,还有神奇的魔法柴刀为他解决问题……没错这就是童话故事[垂耳兔头]我们莺莺需要一点点时间缓一缓[害羞]
她慢慢把脸贴在他胸膛前。
没那么害怕他,却又不能一如既往地与他对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去告发他是魔?还是帮他隐瞒?
他真的是真心与她做夫妻吗?
还是由于什么原因,在这里隐姓埋名,借她遮掩身份?
他会一直将她视为妻子、对她好吗?
还是未来待他回归魔族身份,便会将她抛弃,甚至杀了她?
莺然在他怀中胡思乱想,越想心越乱。
徐离陵将她放在凳子上,撩开她的裙子,为她脱下绣鞋,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要阻止他。
徐离陵已为她脱下鞋袜查看脚踝,“没什么事。”
莺然阻他的手悬在空中,收回,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点点头:“嗯。”
徐离陵:“我待会儿回来,你饿了就先吃。”
莺然:“嗯。”
她目送徐离陵走出正屋,回头面对桌上饭菜。
初夏天热,但山里气温不高。
尤其到了晚上,山风微凉。
他做好饭菜等了她很久,熬的乌鸡汤里还特地为她加了灵草。
她记得饭菜他热了一次,汤热了有两三次。
她想或许是灵草乌鸡汤冷了会散灵性,所以他一直反反复复热着等她回来。
莺然端起乌鸡汤,舀起一勺喝下。
鸡汤撇去过浮油,没有腥味,也没有难闻的药材味。
不是多么惊艳的珍馐,但是她喜欢的味道。
只是,越发的咸了。
她从前只当他是无意,现在方知,因为他是魔。大约是练魔功的缘故,他的味觉在退化。
她喝到一半,徐离陵端了盆灵草水来,让她泡脚。
莺然觉得很怪,脱口而出:“吃饭的时候泡脚?”
徐离陵:“那就泡完脚再吃。”
他把盆放到门口,拿了张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