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悦:“你什么意思?”

    徐离陵:“夸你演得好。”

    莺然不自觉瞪他:“我演什么了?”

    徐离陵懒得陪她吵架,勾勾手示意她从座位上下来。

    莺然生气地站起来。

    他好整以暇坐上去,手肘撑在扶手上,支颐看她:“说吧,这回想用什么游戏,救走墨意居的人?”

    莺然心中嘀咕:若是千年后的怀真,绝不会干出让她起来他自己坐这种事!

    但想到自己是背着任务来的,努力控制情绪。忍了忍,还是想问:“上次你受罚了吗?”

    徐离陵沉默须臾:“当然。”

    她眉宇间的气恼和埋怨便立刻成了担忧与心疼,“你真被圣魔打了一百叱魔鞭?”

    徐离陵面无表情:“嗯。”

    莺然:“打你的时候,你疼吗?”

    徐离陵一派理所当然:“嗯。”

    莺然拧眉无措:“怎么会呢,我明明……”

    让大花用她的奖励能量,帮他免去伤痛了呀。

    徐离陵:“明明什么?”

    莺然没有立刻回答他,跑去问大花这事:“你是不是哄我的?”

    大花冤枉极了:“我真的将奖励能量投放在他身上,帮他挡伤了!”

    莺然相信大花,安抚了大花两句,心中直嘀咕: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思索着,问徐离陵:“在我走后,你受叱魔鞭之前,是不是又受过伤?”

    徐离陵眸光幽暗,没有回答,反问:“怎么?”

    莺然:“你说你会受罚,我便用秘法在你身上施了术。此术能为你挡一次伤,若是已经用了,那便挡不了叱魔鞭的伤了。”

    “我上次说要带你离开,却消失得突然,如今时隔三年再出现,也确实是为救他人而来。我知道我这样还说想帮你,听起来十分的虚伪。”

    莺然想轻抚他的面庞,但终究没有,只是手无措地放在心口,“但我真的没有不管你,我是真的想带你脱离魔道的。”

    徐离陵不语。

    他确实想起三年前的一次异常:

    她走后当晚,当圣魔之灵再一次吞噬他的神魂,他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感到全身每一寸都被撕裂、脑袋仿佛要炸开的痛苦。

    他的每晚皆是如此,令他每晚从深夜熬至天明。

    可只有那一晚,那一晚……

    徐离陵嘴角弧度逐渐扩大,不吝以欣赏的目光凝视莺然,“这便是你三年前离开时留下的后手?难怪你身为鬼修,却被收入曜境。有此心机,假以时日,你定能成为鬼仙。”

    “你……”

    莺然没有因这番夸赞而喜悦,只意识到,他完全不信她的一言一行,不信她会为他着想。

    自然,也不可能因她的话脱离魔道。

    她无可奈何,气恼得不想再同他多说。但想到千年后的怀真,又攥紧了拳头,“行,既然如此,你说吧,要如何才肯放过墨意居。”

    徐离陵悠闲地道:“被拆穿也保持伪装的身份,是一种美德。但和我谈条件,不该是这种态度。”

    莺然咬牙:“请问,您想要玄道用什么来交换墨意居弟子的性命?”

    徐离陵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了。

    按往常,他该感到有趣。然而没有,他突然觉得乏味。

    他合眼,闭目养神,慵懒道:“想要我放了墨意居所有人,不可能。曜境想要保的,应该只有段玉山。”

    确实如此。

    任务说段玉山一定要保,其他人不作要求。

    尽量救下所有人,是莺然的想法。

    不只是为那些人,亦是为怀真少造杀孽。

    莺然想着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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