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似乎从没见过他长。

    徐离陵:“他说他带你偷跑出去玩雪,堆雪人。结果你堆了个底儿便嫌累,他说你不是要堆雪人吗?你说又冷又累,突然觉得不堆也可以。最后还是他帮你堆的。”

    确实如此……

    她就是这样的人啦,如果太累太艰辛,她做了也不会开心,何必去做呢?

    莺然有些羞囧,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问他会不会长冻疮的事。

    他道:“不会。”

    莺然便直接把他手拉到炭炉上烤火。

    省事儿了。

    徐离陵接着道:“他说今日雪大,要给你堆个雪人。”

    莺然:“那怎么你跑出去了?”

    徐离陵:“我帮你堆。”

    莺然笑出声,抬眸看他。

    他神色平平,全然看不出,他这样小心眼,关熠帮她堆个雪人都不乐意。

    莺然搓搓他的脸,用手捧着帮他捂,调侃:“外边这么冷,他爱堆就堆去。你一个凡人书生,少掺和。”

    说话间,关熠回来,将院门带上,听见莺然的话,高声道:“哦,他是凡人书生,那我是什么?水里脆弱的鱼。”

    莺然被关熠逗笑:“我可没这样说。”

    关熠嘁了声,回来继续堆雪人,问赵衔月和莺然说了什么。

    莺然含糊带过:“总归她跟我不是一路人。”

    徐离陵也要去堆雪人,莺然拉了他一把,没拉住,随他去了。拿了挂在堂屋里预备临时出门披的大氅给他披上。

    关熠一副牙酸的样,对莺然道:“若非昨夜她死乞白赖,和我说她有奇遇,有要事提醒你。我才不带她来见你。”

    而关熠之所以信赵衔月这番话,自是因赵衔月在张复弦这件事上所做的准备与预判。

    莺然点头了然,坐在屋门口看他们堆雪,和关熠聊起闲事。

    关熠嘻嘻哈哈地与她说笑,唠了他这一路走来的趣事,又聊聊秦焕与许秋桂,还说起了莺然“莺莺”乳名的由来。

    这由来莺然从不曾听秦焕与许秋桂提起。

    这会儿听关熠说,方知原是她娘那会儿读了《莺莺传》,想给她取名秦莺莺。

    她爹怕寓意不好,恰好她出生正是春日里,便给她取名莺然。但乳名还是唤了莺莺。莺又称青鸟,有幸福与希望之意。

    而这《莺莺传》,说起来也是个鲜有听闻,但改编版本都耳熟能详的话本——是那《西厢记》的母本。

    莺然曾看过。

    不过没想到,许秋桂那样平日里更宁愿做女红也不愿看书的人,原来也会读话本。

    闲话半晌,时辰不早。

    雪人堆好,关熠有灵气罩身,不染尘雪。

    他看看同样堆好雪人,已走回檐下的徐离陵。

    再看看正在为徐离陵擦被雪浸湿的袍发,低声嗔怪:“叫你别去,你哪能和修道的比……”好似真把徐离陵当个凡人书生的莺然,摇头轻叹一息。

    莺然闻声转眸,问他:“你怎么了?叹什么气?”

    关熠摇头晃脑:“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啊。”

    莺然意有所指:“你放心。”

    关熠无言,瞥眼徐离陵,话不便说明:“不说了,我走了。”

    莺然问:“不留下吃晚饭吗?”

    关熠:“你家堂屋太冷,要耗我灵力时时暖身才待得,我要回客栈享福去了。”

    莺然觉他说话好笑,将帕子丢给徐离陵让他自己擦,去送关熠离开。

    刚踏出檐下,徐离陵又打伞跟来,为她遮着雪送关熠到门口。

    关熠回身道别,道这几日若日日大雪,便不出门了。

    仙道秘境再过十日便开,七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