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匹藏青色的缎子好,还是那匹玄色的好?”
白芷仔细端详半晌,认为两匹缎子各有优点,遂实话实说道:“奴婢觉得都好,想必无论是哪种,督主都会喜欢的。”
裴安夏琢磨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藏青色那匹,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颜色,更能衬托出荆肖嘉端方稳重的气度。
打定了主意,裴安夏当即拿过剪子,准备动手开始裁剪。
然而她才刚剪下一刀,门外掌事太监孙进福突然急急来报:“启禀小主,今早长信宫宋昭仪娘娘出血了。”
裴安夏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宋昭仪如今已有八个月身孕。
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可以想像她这胎生产过程必定凶险。
“太医和稳婆都过去了吗? ”
“负责替宋昭仪安胎的庄太医,刚得到信儿便匆匆过去了,可惜……孩子胎位不正,昭仪娘娘身子又太过孱弱,眼看是保不住了。 ”
裴安夏闻言,面上顿时露出震惊之色。
她记得宋昭仪前世顺利诞下了一个公主,令萧睿安龙颜大悦,宋氏还因此受封为敏妃,怎么这一世竟然小产了?
然而裴安夏还来不及细想,孙进福又接着禀告道:“皇上得知此事,当场震怒,并下旨要求彻查导致宋昭仪小产的原因。”
“根据服侍宋昭仪的婢女妙菱叙述,昭仪娘娘怀上身孕以后,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时常被噩梦惊醒。前段时间,静慧大师入宫为昭仪娘娘诵经祈福,才发现是娘娘玉体内有邪气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