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一方先让步。既然穆霄野拉不下脸,你不如给他递个台阶?】
裴安夏手执毛笔,不紧不慢地抄写着晦涩的经文,在间隙中抽空回复它:【再等等,时机就快到了。】
系统不解其意,正想继续追问,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裴安夏抬眼望过去,便看见穆霄野正迈步走来。
他身材挺拔高挑,在这个时代是妥妥的八尺男儿,如果放到现代,少说也有一米九,走起路来隐隐生风。
裴安夏欣赏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走神的时候。
夫妻二人多日未见,穆霄野却没有任何寒暄和慰问,而是直接切入正题:“赶紧收拾收拾,随我出门。”
裴安夏声音有些怯怯,不复往日的骄纵,“你要带我去哪里?”
穆霄野对她态度的变化浑然未觉,不顾她的情绪,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今日午时你心心念念的文先生就要被斩首示众了,我自然是要带你过去观刑的。”
这句话里包含的恶意太过明显,裴安夏浑身都僵硬了一瞬,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脊背正小幅度地发着抖。
“我能不能不去?”
以前的裴安夏从不会表现出这般怯弱的样子,她总是有恃无恐,觉得所有人都会纵容她。
然而这几日,裴安夏被关在这处狭小的院子里,举目所见仅有四四方方的墙壁,和四四方的天空,宛如置身于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