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吟,好半天之后只问出一句话:“为了我做到这一步,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值得。”江斯延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你用不着担心,只要我在这宗门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纵使世人诽谤你,轻侮你,厌弃你,我亦绝不会辜负于你,若我违背誓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安夏眼睫猛地颤了下,脑中有片刻的空白。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明明照着她所料想的方向发展,可她却丝毫不觉得高兴。
在一片安静里,时间缓慢流逝。
良久之后,裴安夏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坚定地摇头拒绝道:“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更何况,我可担不起把衢清仙尊拉下神坛的祸水之名。 ”
江斯延还想再说些什么,裴安夏却已经不愿意继续听下去,抢先一步截断他的话头:“师叔,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往后不必再相见。”
听到她决绝的话语,男人眉眼间流露出深深的悲痛,他迫切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袍角,却被裴安夏一个闪身躲开。
“不!”
男人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助你脱离目前的困境,所以拜托你不要放弃希望,不要被世界意识牵着鼻子走……”
回忆到此结束,裴安夏抬手捂住太阳穴,脑袋仿佛正被无数根细小的针不停地扎着,带来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