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候片刻。”
凌华霜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家夫人倒是大忙人,天天往外跑,既然不在,那就等等吧。”
沈策州面色一沉,这话听着格外刺耳。
天天外出?
他知道赵书晴是为自己和凌华霜的婚事奔波,可身为侯府主母,凡事定要亲力亲为吗?
到底有什么非她不可的事?
疑虑的种子就此种下,在心底肆意疯长。沈策州对赵书晴本就心怀愧疚,这愧疚交织着心虚,催生了无端猜忌。
凌华霜与沈策州移步偏房等待。
凌华霜落了座,环顾四周,轻声道:“布置得这般素雅,这是合了你的喜好?”
沈策州并未搭话,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喜好什么。
嬷嬷吩咐人送上茶盏,经过那两名告状的丫环时,瞥了一眼,俩丫环头垂得更低,噤若寒蝉。
不多时,赵书晴带着一身寒意回来了,院里的嬷嬷忙迎上去,满是歉意:“夫人,都怪老奴擅作主张,给您添乱了。”
赵书晴问了几句,便知晓来龙去脉,这本就是嬷嬷分内之事,处理得也算利落,并无不妥,于是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去厨房安排些甜食,稍后送来。”
嬷嬷领命退下。
赵书晴裹着满身冷意踏入偏房,面上还挂着客气的微笑:“没想到今日夫君与凌姑娘一道来了,正好……”话未说完,沈策州便截断她:“书晴,我三番五次同你强调的事,你怎么还是如此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