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声音:“张嬷嬷,你去清芷苑知会一声,从明日起,我要赵书晴晨昏定省!”
“是,老夫人。”张嬷嬷领命而去。
清芷苑,赵书晴听着张嬷嬷的话,看着她不同以往的态度,就明白了沈老夫人的意思。“知道了,张嬷嬷。”
张嬷嬷转身要走的时候,回头给赵书晴一个警告:“夫人,有些事情,知足便好,过了就得不偿失了。”
赵书晴差点笑出来,忍着笑意问道:“这是张嬷嬷的意思,还是老夫人的意思?”
张嬷嬷微微仰头,她不明白,一个快要失宠的女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是奴才好心提醒夫人。”
赵书晴闻言抬眸,嘴角微微上扬:“多谢张嬷嬷提醒。”
张嬷嬷听出赵书晴言不由衷,冷哼一声:“夫人好自为之吧。”走了。
兰儿见她走远了,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兰儿一向沉稳,极少这般失态,想必也是气狠了。
“夫人您真的要去吗?”兰儿忧心看着赵书晴。
其实起初沈老夫人就要求赵书晴晨昏定省,只是后来赵书晴钻研出医治沈策州头疾的药方,沈策州心疼她,向沈老夫人求情,这才免了晨昏定省。
“老夫人既然吩咐了,我身为儿媳,怎能不去?”赵书晴略一思忖,又接着说,“如今当家权交到老夫人手里,眼瞅着亲事将近,诸多事务都得老夫人一一操持,可真是帮了一个大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