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高高举起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落下。
沈老夫人忙让人把朱骜拉开,赵书晴敢说出来,一定会做得到。
赵书晴声音如寒霜,看向朱骜的眼神带着冰刃:“老夫人若是无事,儿媳退下了!”
沈老夫人摆摆手:“走走走!没一个省心!”
赵书晴微微福身,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长鹤院。出了院门,寒风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因愤怒而起伏的心潮平静下来。
兰儿忧心看着赵书晴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书晴看着如同巨大牢笼的晋安侯府,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等和离之日,但,和离之后,便是好的吗?流放之路,更加艰难。
另一边,长鹤院内,朱骜在赵书晴走后大发雷霆,好在也知道此处并非朱家而是沈家,脾气也就收敛几分。
朱骜愤怒阴森说道:“姨奶奶,我要,我一定要那贱人好看!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打了就是你
沈老夫人看着暴跳如雷的朱骜,心疼不已。
孩子着实多灾多难,如今朱家全靠他支撑,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这赵书晴如此不知轻重,这般不留余地地折辱骜儿,怎能不让他生气。
沈老夫人连声安抚着:“骜儿,别气坏了身子,犯不着跟她一个内宅妇人计较,她懂什么呀。改日姨奶奶定帮你好好教训她,定要她亲自来给你赔罪!”
朱骜满脸阴鸷,眼神似淬毒的毒蛇,听着沈老夫人的话,当下并未说什么,但心中的怨恨分毫未减。
他暗自咬牙:这赵书晴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作践我!
与此同时,赵书晴已回到自己的院子。
兰儿憋闷已久,忍不住抱怨:“小姐,他们如今越发过分了,那朱骜算什么,也敢对您这般放肆!”
赵书晴解下发髻,拆下首饰,无意谈论此事:“今日去京兆府牢房,二哥情况怎样?”
兰儿上前轻柔地帮赵书晴卸下头饰,回道:“二少爷还是老样子,依旧昏迷不醒。”接着忧心问道:“小姐,他们会不会又拿二少爷的安危威胁您?”
赵书晴揉了揉太阳穴:“暂时不会。”她从袖中拿出口哨,在手中反复把玩,兰儿见她陷入沉思,不知她心中所想,怕乱了她的思绪,也不再言语。
赵书晴脑海中思绪翻涌,如今侯府的局势复杂,二哥的事又悬而未决,而萧慕止留下的口哨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赵书晴侧眸看着兰儿,心中叹息,兰儿心思单纯,诸多事情只看表面,她院中虽然仆人丫环忠心,可终究都是侯府的人。
要是文心在这儿就好了,还能有个商量的人。然而,她并不知道,秦府此时也不平静。
秦文心面对文萧曼的挑衅,终是忍无可忍,扬手便是一巴掌。众人皆惊,毕竟平日里她温顺柔和,谁也未曾料到她竟会如此。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文萧曼脸上。
秦英彦得知消息被请回府邸,勃然大怒。
前些天文阁老才来过,今日秦文心就这般对待文萧曼,他该如何向文阁老交代?当下便命令秦文心给文萧曼赔礼道歉。
“我不去!明明是她先羞辱我在前,为何我要去给她赔礼道歉!”
“她是你母亲,即便有错,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秦文心落泪:“她何时尽过长辈的责任?她做过一件当母亲该做的事吗?我不去,死都不去!”
秦英彦为逼秦文心道歉,取来长鞭,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内心纠结万分。
一边是家族颜面和对文阁老的交代,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女儿。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