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点了点头,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迈动那僵硬的脚:“如此,寻个地方休息一下,我检查一下父亲的身体,这两日我也有所察觉,奈何父亲怎么也不愿意让我察看。我应当更加坚持才是。”
赵承弼听出来赵书晴开始陷入自我愧疚中。
不断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他其实也是这样。
重伤中毒过后,他的武功大减,身体其实也没有以前那么康健了。
这两日的奔波,于他而言亦是极为吃力。
他看出来赵父的有心无力,可也无可奈何。
两兄妹沉默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一处村落,赵书晴上前敲响一户农家的门。
很快漆黑的房间内点燃油灯:“谁?”
赵书晴扬声道:“大娘您好,我等路过此地,我父亲身体不适,可否麻烦您容我等借宿一晚。”
里面的人听到是一名姑娘的声音,心里防备卸下不少。
“等着,我来开门。”
很快大娘起身开门,拉开一条门缝,打量着赵书晴等人。
赵书晴瞧了兰儿一眼,兰儿拿出十来枚铜板递了过去:“给大娘,就借宿一晚。明日天一亮我们就去镇上找大夫。”
大娘见兰儿手中铜板,当即眉开眼笑,旋即拉开房门:“你们来得正好,昨日我这屋子还真没有房间给你们,今日我儿媳妇和我儿子去了一趟他们岳母家。不过,就一间,可以吗?”
赵书晴忙道:“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