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一看便知晓,想来早些时候那姑娘的言语还是传入赵父的耳朵中。
也是,这大院中,房间与房间之间隔音并不是那么好。
声音稍微大一点,隔壁就能听得一清二楚,那姑娘也没有压低声音。
想到这里,兰儿也食不下咽。
本来气氛还算和谐,此刻却变得压抑起来。
兰儿夹着米粒一颗一颗地吃,突然间她沉不住气了,她放下筷子道:“二少爷,中午时候,住在东面方向的二房姑娘来过。”
兰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怕她会拿着那块手帕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赵承弼脸色一下黑了。
一名闺中女子拿着他的裤子所做的手帕,这传出去,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的脸色也格外凝重,京中的女子,一向有分寸,家族颜面看得比个人性命还要重,哪怕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会闹得太过难看。
可这位姑娘,他们就拿不准了。
赵承弼沉思片刻:“我明日一早便与她说清楚。”要是真的赖上他了,赵承弼是万分不愿。
赵父皱眉,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女子。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赵家如同往常那般起床洗漱,赵承弼早早就准备好出门,在出门的时候,他果然看到站在门口,晒太阳的姑娘。
他走上前去,以往他都是直接越过,这一次他停下脚步,朝着姑娘看去。